群第7装甲师的家伙要去赶路,我们也有活要干!”
他拍了拍身边那辆刚刚加满油的四号坦克D型(Panzer IV Ausf. D),那冰冷的装甲板传来了令人安心的触感。
“把油箱加满!检查履带!把那些该死的英国雪茄分给兄弟们!”
上尉从那个“友军”送的盒子里抽出一支雪茄,就着坦克排气管喷出的热浪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真是好烟。英国人在享受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他看着远处那座在晨光中巍峨耸立的卡塞尔高地,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轻蔑。
“但在打仗这方面?哼。”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风中消散,就像他预想中即将崩溃的英军防线。
“所有车长注意!十分钟后发动进攻!目标:卡塞尔山顶!我们要把铁十字旗插在那个该死的教堂尖顶上!让第7装甲师的那帮飙车党看看,第6装甲师才是真正的攻坚王牌!”
“Jawohl!(是!)”
无线电里传来了一片狂热的应答声。
迈巴赫HL120 TRM引擎开始轰鸣。那是属于德意志工业结晶的咆哮,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要把整个世界碾碎的自信。
但这群德国人并不知道,在这激昂的引擎声深处,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正在悄然发生。
白糖在汽油中并不溶解,但随着燃油泵的加压和引擎温度的升高,那些细小的白色晶体正在随着燃油喷射进入滚烫的气缸。
它们将在那里融化,变成焦糖,最后变成坚硬的积碳,像水泥一样糊死每一个活塞环,堵塞每一个喷油嘴。
那是亚瑟·斯特林留下的诅咒。一种甜蜜的、不可逆转的诅咒。
……
07:15,卡塞尔高地,英军格洛斯特郡团防线。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也是折磨。
对于蹲在战壕里的英军士兵来说,早晨的湿气像毒蛇一样钻进骨缝,但这并不比他们心中的绝望更冷。
这里是死地。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就在昨天,最后一条通往敦刻尔克的撤退路线已经被切断了。他们被留在这里,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死亡。为了给那些正在海滩上排队的同胞争取时间。
“这算什么?被遗忘的军团?”
在一处隐蔽的反坦克炮位上,一名年轻的装填手用颤抖的手擦拭着那枚黄铜色的2磅炮弹,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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