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足以免疫当时德军几乎所有的反坦克火力。德国士兵敬畏地称之为“铁怪物”(Eisenmonster)。
但在亚瑟的RTS视野中,这四个代表友军的绿色单位,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代表“极度虚弱/士气崩溃”的黯淡黄光。
它们静止不动,引擎熄火,炮口低垂,就像是四头在泥潭中搁浅的史前巨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全体下车,保持警戒。”
亚瑟打了个手势,冷溪近卫团的士兵们迅速散开,依托着路边的树木建立了防御阵线。
亚瑟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那几辆坦克走去。让娜中尉紧跟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握着那支MP40冲锋枪,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些涂着法国三色迷彩的钢铁巨兽。
……
走得近了,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
这四辆B1重坦显然经历过激战。领头的一辆车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痕,就像是被天花麻脸啃噬过一样,但没有一发炮弹能击穿它的装甲。它的侧裙板上甚至还挂着半截被碾碎的德军摩托车残骸。
车身上用白色油漆写着它的名字:“凡尔登”(Verdun)。
一个充满了荣耀与血腥味的名字。
然而此刻,这辆“凡尔登”号却显得无比凄凉。几个穿着沾满油污的皮夹克的法国坦克兵正围在车旁,神情麻木地往履带和炮塔座圈里塞着黄色的炸药块。
一名身材高大、满脸胡渣的法军上尉正靠在履带板上,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烧到手指的香烟,眼神空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他的军服破烂不堪,左臂上缠着一条渗血的绷带,领章上的金杠已经被油污染成了黑色。
看到亚瑟一行人出现,这群法国兵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甚至没有人举枪。他们已经麻木到了极点,仿佛就算现在来的是德国人,他们也会递上一支烟。
“你们是英国人?”
那个上尉扔掉烟头,用一种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问道。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如果是想问路,前面那座桥已经断了。如果是想找油……哈,那你们找错人了。”
亚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这四辆坦克,然后落在那几个正在安装炸药的士兵身上。
“为什么?”亚瑟指了指炸药。
“没油了。”上尉耸了耸肩,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与无奈的动作,“也没炮弹了。变速箱过热,履带销断裂。我们就是一群困在铁棺材里的老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