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断腿的党卫军士兵终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他在泥地里疯狂地向后爬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我是战俘!我是日内瓦公约保护的……”
轰——
坦克启动了。
亚瑟坐在驾驶舱里,B1坦克的视野狭窄而冰冷。但他根本不需要看那个正在蠕动的人影,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泥地。他的手稳稳地推着操纵杆。
“对待文明人,我用文明的方式。”
亚瑟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但对待野兽,我选择向东边的那个红色帝国学习。恐惧,是唯一能让他们听懂的语言。”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在瞬间被巨大的压力粉碎的声音。就像是踩碎一个干燥的核桃。
嘎吱——格拉拉——
紧接着,是一种沉闷的、液体现溅后被迅速挤压进泥土里的噗嗤声。
坦克并没有停下。
亚瑟继续踩着油门,让那31吨的钢铁身躯完整地、缓慢地碾过了那片区域。
当坦克终于停下,并在原地做了一个残酷的中心转向后,地面上只剩下三道深深的、暗红色的履带印。
在那里,叫嚣着公约、赞美着元首的三个人,已经彻底和法兰西的泥土融为了一体,变成了路面基质的一部分。
全场死寂。
两百多名英法联军士兵,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那辆还在冒着热气的坦克。
这种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彻底击碎了某些人心中的道德枷锁,重塑了这支部队的价值观。
“呼……”
麦克塔维什中士吐掉了嘴里那个已经被咬烂的烟蒂,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那摊痕迹,喃喃自语:
“这确实是日内瓦公约……不过是斯特林勋爵版本的。”
亚瑟推开舱门,跳下坦克。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赖德少校走了过来。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德军雨衣,手里拿着那支沾了血的MP40。虽然暂时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被子弹叮了一口,但他现在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特有的煞气。
“枪声会引来更多的德国人。”赖德的声音低沉,“我派出去的侦察兵报告在南边听到了坦克引擎的声音。古德里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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