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堆混合着带血木屑的烂肉。
那不是载具,那是装了轮子的集体公墓。亚瑟在心里给出了最终评价:任何一个敢让士兵坐着这种一打就透的玩意儿冲向前线的指挥官,都应该直接以‘一级谋杀罪’被送上军事法庭。
“那些欧宝现在一文不值!把它们炸了!我们需要火光来照明!”
亚瑟下达了新的指令:
“目标:半履带车!那是我们要的‘真皮沙发’!谁要是敢把炮弹打到半履带车上,我就让他走回敦刻尔克!”
轰!轰!
得到了“销毁指令”麦克塔维什和让娜开始肆无忌惮地开火。
每一发75毫米榴弹轰出去,就能把一辆满载弹药或燃油的欧宝卡车炸成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炬。这些昂贵的军用卡车此刻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这场疯狂掠夺盛宴的背景照明弹,将那几辆被亚瑟视为“新座驾”的半履带车照得熠熠生辉。
至于燃油和弹药补给?一会儿能带走多少是多少。
“别恋战,中士!”
亚瑟在无线电里大声吼道,RTS地图上那条最佳进攻路线正在闪烁,“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是进货!冲向左侧的车辆停放区!快!”
营地中央,一顶带有第19装甲军标志的大型指挥帐篷。
轰隆!
一声近在咫尺的爆炸让帐篷的支架剧烈摇晃,泥土和灰尘簌簌落下。
海因茨·古德里安猛地从行军床上坐起来。
这位严谨的普鲁士将军,此刻身上只穿着一套质地优良的白色丝绸睡衣。那是他在波兰战役时缴获的战利品,是他为数不多的私人享受物品。
“怎么回事?!英国人的轰炸机吗?”
古德里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寻找掩体,而是猛地抓起枕头下的鲁格P08手枪。他光着脚直接踩在了那层铺在烂泥上的、冰冷且潮湿的行军帆布地垫上。
这里不是柏林的总参谋部大楼,没有厚实的波斯地毯来通过脚心安抚一位将军的神经。脚底板传来的,只有法兰西土地特有的阴冷与潮湿,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大步向门口冲去。
“警卫连!该死的,为什么防空炮没有开火?!”
此时,指挥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副官内林上校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的作战参谋,此刻脸上满是烟灰,军帽不知去向,若不是那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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