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听你的‘钢琴’是怎么弹的。既然他们喜欢躲在砖墙后面,那就连墙一起拆了。”
“明白,长官。‘除草作业’开始。”
希金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亢奋。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履带摩擦地面的尖啸,四辆Sd.Kfz. 251半履带车猛地冲出了掩体。它们在距离德军防线不到两百米的大街上,来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术漂移横停。
还没等车身停稳,早已在车厢内等候已久的英军炮手们就跳下车,开始快速摇动方向机。
挂在车后的四门博福斯40mm L/60高射炮,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昂起高傲的头颅去寻找天空中的斯图卡。
相反,它们的炮口被压到了最低,甚至略微带着俯角,黑洞洞的喇叭形消焰器直指那个被德军控制的街角。
对面的德国人愣住了。
在最初的那一瞬间,透过满是尘土的防风镜,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像之前那样的法军的一般反扑,充满了绝望和鲜血。
但紧接着,他们发现对面的敌军好像和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样。
“Warte mal...(等一下...)”
趴在二楼的德军观察哨瞪大了眼睛。他的大脑在疯狂地报错:那不是法国人的雷诺卡车,也不是英国人的贝德福德卡车。
那独特的楔形装甲车头,那标志性的开放式战斗室……那是他们最熟悉的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
先不说为什么这群“法国人”会开着他们国防军的载具,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凉的是那几辆车后面拖曳的东西。
第一反应:那是门战防炮(PaK)。也许是法国人的25mm炮,或者英国人的2磅炮,不是75毫米的就行,问题不大。
但下一秒,这个推论就被推翻了。
那东西太高了。巨大的十字形底座,修长得不成比例的身管,还有那个标志性的、呈喇叭状的消焰器。
“Um Gottes willen...(上帝啊...)”
观察哨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呻吟:
“Flak!Das ist eine Flak!(高炮!那是高射炮!)”
这对这群汉斯而言超纲了!在德军的教范里,从未见过敌人敢这么干——把昂贵的防空炮拉到步兵交战距离来玩刺刀见红?法国人疯了吗?
不,他们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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