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三十四人,全被吊死在路边的树上。尸体上挂着木牌,写着‘叛徒’。”
“谁干的?”
“不确定。可能是黄巾清理门户,也可能是官军杀良冒功。尸体已经腐烂,我们的人只认出了王老七——他少了一只手,特征明显。”
张角闭上眼睛。那个憨厚的农家汉子,曾经拉着他的手说“先生教我们种地,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现在,他少了一只手,吊死在风中。
“尸体呢?”
“就地掩埋了,做了记号。”张宁说,“要立碑吗?”
“立。”张角睁开眼,“就写‘太平社社员王老七暨三十三同伴之墓’。他们虽然离开了,但曾经是我们的兄弟。”
“是。”
“还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如果是黄巾,这笔账记着;如果是官军……”张角眼中寒光一闪,“也要记着。”
处理完这些,张角来到外宾帐。
于毒的使者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脸上有道刀疤,眼神狡黠。他带来的五个护卫都是彪形大汉,腰间佩刀,但进帐前都被要求解下兵器。
“在下黑山东麓于督帅麾下司马,吴通。”使者拱手,“见过张先生。”
“吴司马远来辛苦。”张角在主位坐下,“于督帅有何指教?”
吴通也不绕弯子:“我家督帅想和张先生做笔交易。”
“请讲。”
“张白骑最近蠢蠢欲动,不仅抢掠乡里,还把手伸到了东麓。”吴通说,“督帅兵力不足,想请太平社出兵,东西夹击,灭了张白骑。事成之后,黑山北麓、中麓的地盘和人口,两家平分。”
张角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吴司马,现在是什么时候?”
“呃……三月?”
“是黄巾作乱,天下大乱的时候。”张角放下茶杯,“太平社十天后就要出兵钜鹿,协助官军平乱。这时候去打张白骑,郭缊会怎么想?朝廷会怎么想?”
吴通脸色微变:“那张先生的意思是……”
“于督帅的提议,我记下了。”张角说,“但眼下不是时候。这样,我可以承诺一点——只要张白骑不来惹我,我暂时不会动他。但如果他敢对太平社动手,或是对你们东麓动手,太平社一定出兵相助。”
这等于把皮球踢了回去。吴通显然不满意,但也不敢强求。
“还有一件事。”吴通换了话题,“督帅听说太平社缺铁料,我们东麓有个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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