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冰水顺着外壁滑落,砸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砚没接笔。
而是垂眸,轻声说:“这牌子……停产十年了。”
刘天豪脸上的笑纹僵了半秒,随即咧得更开:“复刻版,私人订制。人家说,真正的大佬,用的都是绝版东西。”
“哦。”陈砚点头,语气平淡,“那你这支,是从哪个渠道拿的?”
“朋友介绍的地下厂牌,江南那边的精密器械厂,专做军用传感器外壳的,手艺硬。”刘天豪说得轻松,指尖却无意识摩挲了一下笔身,“他们接私活,不走平台,全靠熟人引荐。”
陈砚听着,不动声色。
他右手缓缓抬起,看似要接笔,实则在靠近的瞬间,拇指指甲在笔身底部轻轻一刮——动作快如整理袖扣,几乎看不出痕迹。
一道微不可察的划痕出现,底层蚀刻编号暴露出来:JN-MC-7391-L。
与此同时,他精神屏障自发震颤了一下。
不是防御,是标记。
就像猎犬闻到了同类留下的气味。
他知道,这支笔不是第一次出现。对方知道他识破了上一次的催眠攻击,所以改道,换方式,用更隐蔽的生化渗透,再来一次。
而且,敢递第二次,说明他们在收集反应数据。
——样本收集。
陈砚收回手,没接笔,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谢了。”他说,“不过我不太信来历不明的东西。万一哪天写个合同,手一抖签错了呢?”
刘天豪脸上的笑终于裂了条缝。
他手臂还悬在半空,钢笔没被接走,也没收回来,就这么尴尬地停着。三秒钟后,他才慢慢把手放下,低头看了看笔,又抬头看陈砚,嗓音低了八度:“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陈砚看着他,“我是不信有人能让我连续中两次招。你要真想送礼,下次带杯热的来,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窗边。
咖啡角靠墙是一排落地窗,外侧是园区绿化带,内侧摆着几张橡木桌和智能终端台。他走到其中一台前,打开手机,扫码笔身二维码——与上一章乐谱上的乱码同源,但密钥不同。
页面跳转,显示一家注册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名称叫“黑曜石文具工坊”,官网只有一页图册,展示三款钢笔,价格空白,标注“非卖品”。
陈砚冷笑一声,点开系统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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