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岩层固有频率接近?”
“好像是……但我们按标准区间设的,没超限。”
“就是因为太‘标准’了。”陈砚站起身,“你们用的是通用参数模板,可这片矿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刚才那一震,能量没被吸收,反而在断裂带里来回反弹,等于自己给自己加压。”
屋里安静了几秒。
“那……该怎么调?”
“降低单次输出,增加频次。别想着一锤定音,要像嗑瓜子,一下一下来。”
技术组迅速调整方案。第一轮实验提前启动。
震动发生器嗡鸣起来,持续十五秒。结束后,摄像头推进观察,岩壁裂缝扩大了些,但未出现松动迹象。
“无效。”有人记录。
第二轮,他们缩短间隔,提升触发密度。震动刚结束,监测系统突然报警——局部塌方!
所幸无人伤亡,但试验段被碎石堵了三分之一。
“还是传导失控。”专家抹了把汗,“震动波在夹层里折射,集中到了薄弱点。”
“第三次。”陈砚没动摇,“把上次塌陷前最后三秒的波形提取出来,反向推导应力集中区,避开那个角度。”
团队连夜建模,重新设定十六组变量。第四轮测试定在次日凌晨五点。
陈砚没走,留在指挥车里守着。天快亮时下了点小雨,雨滴敲在车顶,像倒计时。
霍建山临走前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别熬太狠。实在不行,先缓一缓。”
“缓不了。”陈砚看着屏幕,“钱已经砸进去了,人也动员了,横幅都挂了,总不能让外面那些记者拍个‘开工即停工’的新闻回去。”
霍建山笑了笑,没再多说,拎着公文包上了车。
车内只剩陈砚和技术组几个人。显示器上,新一轮参数正在载入。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茶叶渣粘在嘴唇上。
“开始吧。”他说。
再次启动。这一次,岩壁出现了轻微剥落,传感器显示矿石分离度达到37%,但能耗飙升至预算八倍以上。
“效率太低。”组长摇头,“照这速度,挖一吨赔两吨。”
“继续优化。”陈砚盯着数据流,“刚才那次,中间有两次震动间隔特别稳,记下来,下次就用那个节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是在模拟某种频率。
窗外,雨停了。东方泛起青白色,工地的探照灯还亮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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