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按灭,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穿着整洁制服的女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简单的白粥、几样清淡小菜和一杯牛奶。
“谢谢王婶,放在桌上就好。”沈念安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平和。
王婶依言放下托盘,目光却迅速而隐蔽地扫过房间。她注意到昨晚被随意丢弃在沙发上的湿礼服不见了,梳妆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似乎被归置过,房间空气里那股浓烈混杂的香水味也淡了很多。而沈念安本人……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素面朝天,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神清亮,全然没有往日睡到日上三竿的慵懒或宿醉后的萎靡。
王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陆先生吩咐,让您用些清淡的。”她补充了一句,像是解释,也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提醒——这是男主人的意思。
“麻烦您了,也替我谢谢陆先生。”沈念安从善如流。
王婶点点头,没再多话,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沈念安走到桌边坐下。白粥熬得绵软,小菜清爽。她慢慢地吃着,脑子里却没停。陆璟深让送早餐,是昨晚“交易”达成后例行公事的表示,还是对她今晨“安分”表现的某种默许?或者,两者皆有?
她不会天真地以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代表什么。但至少,这是一个相对平稳的开端。
早餐用完,她将托盘放到门外。然后回到房间,开始着手处理那些可以退货的衣物。她找出所有票据,联系品牌客服,预约上门取件。整个过程高效、冷静,没有一丝原主可能表现出的不舍或炫耀。
处理完这些,她重新拿起手机。苏婉晴的对话框里,又多了几条未读信息,无非是假意关怀,实则打探她昨晚回去后的情况,以及“新贷款渠道”的催促。
沈念安挑了其中一条回复,语气依旧带着刻意伪装的脆弱和依赖:「婉晴,谢谢你,那个经理我先不考虑了……璟深他昨晚好像很生气,我有点怕……我想先安静几天,看看情况。」
以退为进。示弱,降低苏婉晴的戒心,同时拖延她引入新债务陷阱的企图。
果然,苏婉晴很快回复,依旧是那副贴心口吻:「也好,你先稳住陆少最重要。别担心,有我在呢。等你需要了随时找我。」
放下手机,沈念安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稳住陆璟深?她现在做的,可不止是“稳住”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另一个她几乎快遗忘的号码打了进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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