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靠走私牟利!”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暮色初临,窗外的蝉鸣渐起。王芳伏在桌案上核对刘梅的银行流水,蜡纸碗里的宽米粉早已凉透,芝麻酱在碗底结起硬块。她指尖划过2022年3月18日的转账记录时,突然惊得抬起身,筷子“当啷”坠落在地:“程玲!你快看这笔钱!刘梅转了10万给‘深圳为民汽修’,备注是‘修车费’,可我们查过工商信息,这家汽修厂根本没给刘梅修过车——老板还是李坤的小舅子!这分明是洗钱!换个名头就想蒙混过关,也太肆无忌惮了。”
程玲坐在邻桌,指尖捏着半块鸡冠饺,酥皮簌簌落在键盘上,她闻声凑过来:“我刚核对完汽修厂的流水,这笔钱到账当天,就转给了‘香港张记贸易’——这不就是老郑说的‘东南亚张老板’的公司吗?文曼丽→刘梅→李坤小舅子→张老板,这条洗钱链环环相扣,一目了然。”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落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碎屑落在工装裤上。他缓缓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账本照片的“3.18未交货”字样上轻轻摩挲:“3月15号交货未果,18号就加急转钱……文曼丽是怕张老板催货,先打笔‘定金’稳住对方。就像武汉人买豆皮,先付定金再等出锅,生怕心仪的吃食被别人捷足先登。亚里士多德说‘大自然厌恶真空’,线索亦是如此,少了任何一环,都无法串成完整的链条。”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香混着面香在齿间弥漫,“张朋,你跑一趟深圳为民汽修,问问老板3月18号那笔钱的来龙去脉……别直接发问,就以‘核对旧账’为借口,旁敲侧击摸清底细。”
张朋拎着只空油纸袋从巷口走进来,鞋尖沾着些许泥点:“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打听,老板说光阳厂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闲聊时提过‘文曼丽当年给汽修厂送过模具’,还说‘那模具看着崭新,实则是旧模翻新’……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文曼丽这心思藏得真深,半点痕迹都不肯露。”
“旧模具装新零件……她是想把走私零件混在旧模具里运出境外,就算被查,也能借口是‘维修配件’蒙混过关。”欧阳俊杰把油饼的油纸揉成团,精准扔进墙角的垃圾桶,指尖在“张记贸易”的名字上轻轻敲击,“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深圳警方核查张记贸易的出入境记录,看看他们与东南亚公司有无往来;王芳,你再梳理下文曼丽的旧邮件,找找有没有提及‘张老板’的内容;程玲,核对下汽修厂3月18号的监控,确认是否有文曼丽的车辆出现。尼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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