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东西吗?有没有一个黑色皮包?”
老郑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大腿:“带了!是个真皮的黑包,看着就贵,刘梅帮她拎着,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别让人碰’。现在想想,那包里装的说不定就是零件清单!”
刑英发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指尖沾了点油星子:“我这就把考勤表发给俊杰哥!对了,昨天在旧仓库角落,我看到个黑色皮包的印子,大小和老郑说的差不多,说不定就是文曼丽落下的!”
老郑蹲在旁边,手指点着考勤表上“私事”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气愤:“这文曼丽太会装了,借着私事的名头送走私零件,胆子也太大了。”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晨间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王芳摊开的账本上。她蹲在地上,蜡纸碗里的热干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裹着宽米粉,吃得正香时,指尖突然顿住,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快来!又有新发现!”
程玲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计算器还在手里握着:“又找到什么关键线索了?”
“2022年4月9号的转账!”王芳指着账本上的记录,“鑫源零件坊的老板转给‘香港环球贸易’五万块,收款账户尾号是8876,和路文光旧账户的尾号一模一样!这就彻底串起来了!”
程玲赶紧在电脑上查询,很快就有了结果:“这个账户是路文光2020年开的,后来就没再用过。转账当天,文曼丽从香港飞深圳,还取了三万块现金。她这是想把走私的钱转到路文光账户上,嫁祸给路文光啊!”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油饼,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转账记录:“路文光的旧账户,文曼丽怎么会知道密码?要么是路文光告诉她的,要么是她偷偷查的。”他咬了口油饼,语气沉了下来,“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文曼丽就是把路文光的信任,变成了害他的刀子。”
他看向张朋:“你再去趟老李五金店,问问老板文曼丽买零件的时候,有没有提过‘路文光’或者‘账户’这两个词。还是老规矩,别直接问,就说帮客户核对旧账,旁敲侧击就行。”
张朋刚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手里拎着个空油纸袋:“刚路过烟摊,老板说老李见过文曼丽和老周一起吃饭,老周还说‘路文光那边得盯紧点’。老周就是光阳厂武汉办事处的,肯定也掺和了这事!”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台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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