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中,而不在看法里。”他接过牛祥递来的甜米粑,咬开时烫得轻轻皱眉,“可有些行动,要等烟火气熏透了才看得清。路文光故意留下机油味,不是怕我们找不到,是怕我们找得太快。”
张朋咬着咸米粑,芝麻盐的香气在舌尖散开:“你是说,他在引我们去老厂房?可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演给某些人看的戏。”欧阳俊杰指尖拂过米粑的焦边,焦脆的外壳簌簌掉渣,“周立群的人盯得紧,路文光得藏起来。就像这米粑里的糖馅,要咬破外皮才见真章。”
光飞厂的老大门藏在雪松丛后,铁锈红的铁门虚掩着,门楣上“光飞仪器厂”的金字已经褪成浅灰,边角还挂着些干枯的藤蔓。推开门的瞬间,杂草摩擦裤腿的沙沙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远处的水塔歪斜着,墙皮剥落得像老人皲裂的皮肤。
“这地方比我奶奶的针线盒还乱。”汪洋踢开脚边的废铁丝,小眼睛警惕地扫过周遭,“拆迁队咋没把这儿推平?”
“老厂长周明远当年捐过款修附近的小学,合同里写了厂房保留三年。”守厂的老胡从板房里钻出来,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杯,杯沿还沾着点茶渍,“你们是来找路师傅的吧?他前天还来这儿,说要找‘老周藏的念想’。”
板房的窗台上摆着盆仙人掌,积灰的桌上摊着张1993年的厂报,头版正是周明远捧着奖杯的照片。老胡倒了杯凉白开,搪瓷杯底沉着层茶垢:“路师傅那天蹲在水塔下扒土,嘴里念叨着‘铁盒咋不见了’。后来来了个穿西装的,两人在锅炉房吵了一架,路师傅就气冲冲地走了。”
“穿西装的是不是戴金丝眼镜?”张茜追问时,欧阳俊杰已经走到了板房角落,那里堆着几卷旧帆布。他伸手掀开帆布,呛出的灰尘里混着淡淡的机油味。
“是他!”老胡拍着大腿,声音陡然提高,“那人还问我水塔下的铁盒在哪,我说路师傅早扒走了,他脸都绿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往门外看了看,“其实那铁盒是我收起来的,路师傅说怕被坏人拿走,让我藏在床底下。”
牛祥立刻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快拿出来看看!说不定藏着样品的线索!”
老胡慢悠悠从床底拖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锁孔里插着半截钥匙。汪洋伸手就要去开,指尖刚碰到盒盖就嘶了一声:“这边缘的纹路……跟钢笔帽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按住盒盖,阻止了他的动作,长卷发垂在铁盒上方:“先别急。老胡师傅,1993年厂子倒闭那天,您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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