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具藏旧账,刘建国是光飞郎,港单署的林阿福,真样或许在库房’!” 他把诗递过来时,顺手将手里的欢喜坨塞进欧阳俊杰口袋,“汪警官让我少写没用的,这次对着工商记录编的,你看这‘库房’二字,是不是正合线索?”
欧阳俊杰捏着欢喜坨,糖壳脆响在齿间散开:“比上次准多了,总算没扯无关的。‘昌盛模具’的库房在工厂后院,林阿福说‘第三排货架锁着个铁盒’,但他从没见过钥匙。” 他起身往门外走,长卷发被晨风掠起,“得去深圳一趟。张茜,你跟王芳留在律所,查刘建国 1993 年的考勤记录,看看他跟周明远有没有交集。”
张茜正帮他调紧帆布包肩带,包里装着王建国的旧账本与李红梅的搪瓷杯,武汉话软乎乎的:“放心克!我跟王芳已经联系上光飞厂的老员工,下午就能拿到考勤表!你在外头记得买瓶凉茶,深圳比武汉燥,别让长头发闷出痱子!”
第二天中午的深圳 “龙华”,**的风裹着模具厂的机油味扑面而来。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 “昌盛模具” 的厂门口,深灰色铁门上焊着 “昌盛模具 2000” 的字样,旁边堆着几箱未开封的模具钢,箱子标签印着 “普通碳钢”—— 指甲轻轻刮开,下面藏着 “GF-1993” 的浅痕,与武汉老厂房的残件编号分毫不差。
“请问,刘老板在吗?” 张朋上前询问时,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女人正蹲在门口磨刀具,手里的油石沾着机油,武汉话混着广东腔:“你们找哪个刘老板?刘建国上个月就走了,我是他堂妹刘芳,替他看厂子。” 她抬头瞥见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愣了愣,“你们是武汉来的?我哥昨天还说‘有武汉人要来找模具残件’。”
车间里的机器声 “轰隆隆” 响着,刘芳领着他们往库房走,脚下的水泥地沾着铁屑,墙角堆着些废弃模具,其中一个的纹路 —— 与武汉老厂房找到的假样品完全吻合。“我哥 1993 年跟周厂长是师徒,周厂长说‘真样品要拆成残件藏,不能让副厂长找到’。” 她压低声音,广东腔里的武汉味愈发浓重,“库房里的铁盒是周厂长当年锁的,钥匙原在我哥那儿,他上个月走时交给了我,说‘等武汉来的人找,再给’。”
库房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欧阳俊杰靠在货架旁,手里捏着刚买的猪脚饭,卤汁香气混着机油味:“刘建国为什么走?他去了哪里?”
刘芳的手顿在货架上,指尖微微发抖:“他收到封香港来的信,说‘福记贸易的人要找他’,怕出事就去东莞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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