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馆”里,蜡纸碗里的宽粉裹着浓稠的芝麻酱,香气扑鼻。汪洋捧着肖莲英托人从武汉寄来的藕汤,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道:“还是肖阿姨的藕汤够味,比深圳的海鲜汤鲜多了!”
欧阳俊杰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长卷发垂在胸前,轻声嘀咕:“福田的旧住处……维修笔记……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芝麻酱裹了一层又一层。现在摸到了多伦多的收货记录,可向明的下落,还得从笔记里找。”
次日清晨,深圳福田的晨光刚漫过“刘记武汉早点”的铁皮灶,热干面的芝麻香就裹着糯米鸡的油香飘满整条街。这里的香气比武昌紫阳路的摊位多了点南洋的潮湿气,却少了些巷口老槐树的烟火味。
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走来时,长卷发上还沾着点旧居民楼楼道的灰尘,包侧的藕汤保温桶——肖莲英托武汉老乡捎来的——透着余温,里面塞着李叔给的地址纸条,边缘还沾着龙华宿舍床板的木屑。
“俊杰!快坐!今早的宽粉刚煮好,特意多放了花生碎!”刘师傅颠着铁勺,锅里的热油滋滋作响,武汉话里混着几分深圳口音,“住在向明隔壁的王阿姨刚来过,说你们要找的旧住处,阳台还摆着当年的铁皮花盆,里面埋着东西。她还特意留了个糯米鸡,说‘武汉来的后生仔都爱吃这口,没分层的’!”
张朋扛着装有货运台账的纸箱匆匆走来,喘着气说:“俊杰!牛祥刚发消息,查到光阳厂1993年负责模具维修的孙师傅,现在住在福田华强北,他手里有张‘GF-728模具核心芯片图纸’,说不定记着芯片的藏匿点!”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牛祥的新打油诗:“福田早点宽粉香,王姨指认花盆藏,华强北寻孙师匠,芯片图纸待查详”,后面还跟了句:“孙师傅说当年向明修模具时,总提‘芯片要藏在能防潮的地方,跟武汉粮库的防潮袋一样’!”
汪洋捏着塑料袋里的糯米鸡,油星顺着嘴角流下来,小眼睛眯成条缝:“我的个亲娘!这糯米鸡比清迈的芒果糯米饭够味!就是少了肖阿姨炖的藕汤,不然配着热干面才叫灵醒。俊杰,你说花盆里埋的会不会是维修笔记?”
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宽粉,筋道的粉条裹着芝麻酱,比清迈的米粉多了几分武汉的碱水味,却少了些武昌巷口的韧劲。“王阿姨……铁皮花盆……防潮的地方……”他指尖划过帆布包里的台账,“加缪说‘最隐秘的藏物处,往往在最日常的物件里’,比如阳台的花盆。我们先去旧住处找花盆,再去华强北找孙师傅——王阿姨说花盆在三楼阳台,钥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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