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粗米粉,找他比瞎找老方靠谱。”
高铁滑出武昌站,夜色渐浓。欧阳俊杰翻着暗账本,其中一页写着:“1999年6月,阿海运走20套模具,收韩华荣10万现金,副账本藏于米粉店灶台下。”他指尖抚过字迹:“现金交易的痕迹,总藏在最烟火的地方,陈师傅的米粉店,藏着的恐怕不只是账本。”
汪洋咬着鸡冠饺,肉汁混着葱花香气漫开:“到了深圳先去吃碗粗米粉!说不定陈师傅见我们是武汉来的,就愿意多说几句。”
“少闹眼子!”张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陈师傅要是老方的人,我们一露面就打草惊蛇。得伪装成食客,先听他跟街坊聊天,再找线索。”
欧阳俊杰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指尖摩挲着旧钥匙:“越是平静的地方,越容易藏着线索,跟熬藕汤似的,得等浮沫沉了才见清亮。到了深圳先去阿婆的肠粉摊,她跟街坊熟,说不定知道米粉店的底细。”
次日清晨,深圳北站的晨光刚漫过站台,阿婆就拎着竹篮跑过来,里面的鲜虾肠粉还冒热气:“俊杰,你们可算来了!陈师傅的米粉店在蛇口‘渔港巷’,每天卖桂林粗米粉,还总念叨武汉宽米粉没嚼劲。昨天刘律师的助理去那儿吃粉,问阿海的下落,陈师傅理都没理,比‘称透’的街坊还稳。”
渔港巷的晨光透过竹门洒进米粉店,陈师傅正把泡好的粗米粉往竹筛里滤,米浆白气混着酸豆角咸香飘满街巷。他手里的竹筷在铁锅里翻搅,粗米粉在沸水里“咕嘟”打转,筋道十足。欧阳俊杰站在巷口,发梢沾着海风潮气,指尖捏着阿婆借的油纸,上面还留着肠粉豉油印子。
“陈师傅,两碗桂林粗米粉,加双倍酸豆角,多淋芝麻酱!”汪洋凑到摊前,盯着刚出锅的苕面窝(竟是陈师傅特意给武汉食客做的),“我的个亲娘!这粗米粉看着就扎实,比高铁站的粉丝够嚼多了!”
陈师傅抬眼扫了他一眼,武汉口音裹着海风咸意:“您家是武汉来的吧?芝麻酱得现调才香,瓶装的没这味。昨儿个有个穿黑夹克的来问阿海,我哪晓得什么阿海!”
张朋拎着蜡纸碗走过来,热干粉还冒热气:“陈师傅,我们是路文光的朋友,1999年他跟您一起算过光阳厂的账。牛祥刚发消息,说刘律师的助理在巷口转了三圈,拎着个黑色布袋,看着像装着账本,您没见着?”
欧阳俊杰靠在竹柱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精准:“您揉米粉的力道,刚才提‘阿海’时重了三分,比平时劲大。路文光的朋友,不会害您,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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