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当年在码头当搬运工,跟我说‘明记码头的暗格在灯塔下面,比仓库还安全’。咱们先找他,比在码头瞎蹲强,他还欠我一碗肠粉,1999年我帮他搬货,他说要请我吃加双倍鲜虾的!”
深圳的晨光刚漫过明记码头的‘灯塔’,阿婆就拎着竹篮快步跑来,鲜虾肠粉的香气裹着海风散开:“俊杰,你们可算来了!老赵刚还在这等,说‘阿力租了艘标着‘马记模具’的货轮,今晚就要运货’。还一个劲问阿发来了没,说欠的肠粉该还了,比老街坊还念旧!”
老赵蹲在灯塔下,手里攥着把铜钥匙,见着阿发立马站起身:“阿发,可算见着你了!1999年那碗肠粉,我记到现在。这是灯塔暗格的钥匙,路文光1998年跟我一起藏的,说‘要是阿力来运模具,就用这把钥匙拦着’,他心思比谁都细!”
欧阳俊杰望着灯塔下的暗格,长卷发垂在肩头:“纪德说‘守护的钥匙,是没褪色的承诺,像油香裹着红糖,没忘就还滚烫’。阿力想运走模具,得先过我们这关。这案子的最后一块拼图,就在这灯塔下面,比深圳的海风还清楚。”
码头海风裹着鱼腥味扑来,阿力正指挥人把模具往货轮上搬,布袋上的‘马记模具’标识在阳光下刺眼。欧阳俊杰朝众人递了个眼色,阿发率先冲上去:“阿力,别搬了!韩华荣不会给你钱的,他当年也这么骗我的!”
阿力愣了愣,模具箱从手中滑落。老赵和汪洋趁机扑上前,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他的手腕,力道干脆利落。
傍晚的肠粉摊,阿婆端来刚煮好的鱼蛋汤:“你们可算把人抓住了!鲜虾肠粉我留着,给阿发和老赵加了双倍鲜虾,比1999年的还鲜!”
欧阳俊杰望着码头夕阳,手里捏着模具清单,清单最后一页藏着行小字:“韩华荣藏在武汉的旧账本,在李记早点摊的‘鏊子’下面”。他心里清楚,案子还没结束,但武汉的油香、深圳的肠粉、阿发娘的莲子汤,这些烟火气早已把冰冷线索揉成温暖模样,剩下的,不过是回武汉,在李记的鏊子旁,把这笔账算明白。
隔天清晨,李记早点摊的油锅冒起青烟,李师傅用长筷子夹着‘鸡冠饺’往油里放,面团裹着葱花肉馅,炸得金黄时外皮鼓出小泡:“俊杰,你要的鸡冠饺!用塑料袋装着,别蹭了油。阿发昨儿打电话说‘鸡冠饺要咬着汁才够味’,我特意多放了勺猪油,比深圳的叉烧包实在多了!”
欧阳俊杰咬了口鸡冠饺,外皮脆得“咔嚓”响,肉馅的葱花混着猪油香在舌尖散开。他指尖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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