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酱,蜡纸碗装着,一点都没漏酱。赵主管,第一次来武汉吧?程玲在里面煮了绿豆汤,甜滋滋的,比外面买的还合口。”
欧阳俊杰接过蜡纸碗,用筷子挑开缠在一起的宽粉,芝麻酱均匀裹在每一根粉上,辣萝卜丁的脆劲刚好压下油腻,熟悉的味道瞬间漫满口腔。“你这肯定是从李叔那买的,他的芝麻酱是武汉老牌子,比深圳的瓶装酱稠多了,粘在筷子上都掉不下来。”
他顿了顿,长卷发上的雨珠滴落在碗沿,语气转为郑重:“王芳,路文光有没有来过律所?一个穿灰夹克,手里拎着武汉锁厂旧盒子的人。”
“上周还来着呢!”王芳把伞往欧阳俊杰那边倾了倾,遮住飘落的雨丝,“他跟张茜聊了好半天,说要找一个长卷发的年轻人,把东西交给他。张茜问他要不要吃热干面,他说李叔的热干面比深圳的任何东西都香,吃完还打包了两盒,用塑料袋装着,说给一个老朋友带的。”
“绿豆汤好了!快进来喝,别站在雨里淋着!”程玲从律所里探出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热气顺着盆沿飘散,“向开宇的消息我查了,他在武汉有个远房表哥叫周建国,住在粮道街的老巷里,开了家小五金店。去年路文光还去那巷里吃过豆皮,说比紫阳路的豆皮还地道。”
几人跟着王芳走进律所,绿豆汤的甜香混着旧账本的纸味扑面而来。红砖墙的办公室里,张茜正趴在桌上整理文件,手边放着一个旧铁盒——和深圳仓库里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都是武汉锁厂的款式。
“俊杰!你们可算回来了!”张茜抬起头,立刻把铁盒推了过来,“这是路文光上周落在这的,他说要是有人问起,就把这个交给长卷发的人。我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张纸条,写着‘粮道街老巷,豆皮摊旁第三家’。”
欧阳俊杰指尖轻轻摩挲着铁盒上的小月亮刻痕,缓缓打开盒盖。纸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和深圳机床里账本的字迹如出一辙,正是路文光的手笔。“旧铁盒承载的温度,从来都是未说出口的托付,比言语更先传递心意。”他抬眼看向张茜,“路文光有没有说过,这巷子里藏着什么?比如韩华荣的另一个账本?”
“没细说,但他提过一句,粮道街豆皮摊的老板是他老特的战友。”张茜往每个人碗里盛绿豆汤,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我问他老特是谁,他就笑了笑说,等你们去了就知道。对了汪洋,牛祥刚才打电话来,说武昌警察查了粮道街的监控,昨天有个穿灰夹克的人进了老巷,跟豆皮摊老板聊了好半天,还编了首打油诗:‘武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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