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向开宇当时就不乐意,骂张永思‘心太黑,早晚要栽’,比谁都清醒。”
旧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的小月亮刻痕,与老马描述的钥匙纹路分毫不差。欧阳俊杰掏出从老马那取的钥匙,缓缓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应声而开。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地上堆叠的旧模具蒙着薄尘,编号与账本记录完全吻合。墙角的‘木箱’上贴着张纸条,是张永思的字迹:“1998年的账,我没忘,武汉粮道街见。若我未归,便去找路老特的旧皮箱。”
“粮道街?”张朋眉头紧锁,“武汉粮道街的老巷里,路文光的父亲当年就住那。之前去武汉仓库时,王师傅提过‘路老特的旧皮箱里,藏着1998年的模具合同’——难道张永思要回武汉?”
王芳蹲下身翻检木箱,很快摸出本泛黄的台账:“你们看!这上面记着,1998年张永思把3套模具卖给了武汉一家小工厂,老板是他远房舅舅,现在还在粮道街开‘模具店’。何文敏说,那家工厂的模具编号,和深圳仓库里的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老板还认不认得张永思。”
欧阳俊杰倚着铁门,长卷发垂落肩头,指尖捏着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地址,是往事的路标,比车票更先指向答案。我们回武汉。”他转向张师傅,“您的热干面还没送完,若有老员工问起,就说‘武汉来的朋友找着1998年的账本了,想跟他们聊聊’,比我们瞎打听管用。”
张师傅点头,把剩余的热干面往他们手里塞:“快拿着路上吃,蜡纸碗封得牢,别漏了酱。回武汉想吃‘藕汤’,就给我打电话,我托人寄洪湖藕,比深圳的藕粉糯多了!”
往火车站赶时,汪洋啃着鸡冠饺,用塑料袋接着碎屑,含糊喊道:“我的个亲娘!这鸡冠饺再热点,比武汉粮道街的还香!俊杰,回武汉咱先去李叔的摊子呗?我要双倍芝麻酱,再配个‘油饼’,边走边吃!”
“先去律所。”欧阳俊杰咬了口热干面,芝麻酱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张茜说,牛祥查了张永思的火车票,他买了今天下午去武汉的票,还带着光乐厂的旧‘帆布包’,右边口袋有个破洞,跟之前见过的一样。武昌警察已经在粮道街布控,张永思一出现就会通知我们。”他顿了顿,笑了笑,“这次牛祥没编打油诗,总算像个正经警察。”
火车缓缓开动,深圳的阳光斜照在车窗上,投下斑驳光影。程玲把剩余的芝麻酱收进帆布包,王芳仔细整理好账本与台账,张朋拨通武汉律所的电话:“张茜,我们下午到武汉,你让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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