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阳厂的周佩华回忆,1999年路文光从重庆回来后,给了她一把武汉锁厂的钥匙,还说‘要是我出事,就把这钥匙给长卷发的年轻人’。何文敏说周佩华把钥匙藏在办公桌抽屉里,还垫了张豆皮票——这不就是你嘛,俊杰!”
“路文光早料到自己会出事?”汪洋抹了抹嘴,把苕面窝吃完,“牛祥刚发消息,说武昌警察查了张永思的通话记录,他最近总跟马来西亚坤记联系,说要找齐剩下的模具。还特意叮嘱,我们跟秦梅雪碰面时要小心,张永思可能在附近盯梢。这小子总算靠谱了一回!”
欧阳俊杰把没吃完的苕面窝放进塑料袋,长卷发扫过帆布包里的旧模具零件,阳光下的小月亮刻痕格外清晰。他慢声道:“里尔克说,旧物的痕迹是时光的留言,比言语更先讲清过去。张朋,我们先去光飞厂找秦梅雪,顺便看看那台动过的旧机床,齿轮上的机油说不定和这零件上的一致。”
往光飞厂走的路上,沙井镇的市井气愈发浓郁——路边肠粉摊冒着白汽,模具店老板在门口修零件,机油味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秦梅雪早已在厂门口等候,穿着蓝色工装,袖口沾着机油渍,见他们来,笑着迎上前:“可算等着你们了!我今早去仓库看过,地板松动处有新划痕,像是用撬棍撬的。张永思肯定还会来,他比谁都想找到路文光藏的东西。”
进了光飞厂,旧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秦梅雪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灰尘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第三个货架后的地板果然松动,用脚一踩,传来“空”的闷响。“你们看这划痕,”秦梅雪指着地板缝,“上周刚有的,我问过保安,说那天看见个穿灰夹克的人跑了,和李姨说的一致。”
欧阳俊杰蹲下身,指尖抚过划痕,长卷发垂落在地板上:“卡夫卡说,痕迹是未说出口的话,比证词更可信。这划痕方向和武汉锁厂铁盒上的撬痕一致,都是从左往右撬的——张永思手里的撬棍,说不定就是从这厂里拿的旧工具。”
张朋蹲下身,用指尖抠了抠地板缝里的碎屑,眉头微挑:“这碎屑里混着点红漆,和光乐厂旧机床的漆色一致。看来张永思不仅撬了地板,还动过机床,说不定已经找到账本的踪迹了。”
王芳掏出手机拍照取证,随口说道:“何文敏刚发消息,说周佩华已经把钥匙寄过来了,估计明天就到。有了这把钥匙,说不定能打开这铁盒,也能撬开地板下的暗格。”
老马绕着货架走了一圈,敲了敲货架横梁:“当年路文光运模具时,总把这货架擦得干干净净,还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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