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刻痕,跟我们帆布包里的一模一样。”
“就是他!”刘婆婆把刚炸好的苕面窝放进蜡纸碗,语气愤愤不平,“那小伙子叫赵强,是光阳厂三车间的技工。昨天还跟我抱怨,说江小兵仗着是副厂长江正文的侄子,把车间旧齿轮偷偷运出去卖,中饱私囊,比过街老鼠还招人嫌。何文敏科长想查,反倒被江正文压下去了,真是官官相护,没天理!上次他买苕面窝,还说光阳厂文厂长跟‘光辉公司’的赵天欣走得极近,总在仓库里密谈,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名堂。”
汪洋凑过来,一把抢过个欢喜坨就咬,芝麻掉得满脸都是,程玲递过纸巾,又气又笑:“你能不能斯文点?活像饿了三天三夜,等下许秀娟来了,见你这模样,还以为我们是来混吃混喝的,不是盯梢的,岂不是坏了大事?”张朋蹲在小吃摊旁,翻着手机里的工厂名单,指尖在“光阳厂-江小兵”那行顿住,备注栏是王芳刚发的:“江小兵上周从车间运走3个旧齿轮,卖给广州废品站,老板是韩华荣的远房表弟。”
“俊杰,你看这关联。”张朋把手机递过去,眼神凝重,“江正文、韩华荣、江小兵,还有之前的向开宇,都跟旧模具扯得上关系,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牛祥刚发消息,说武昌警察查了韩华荣的银行流水,2001年有笔20万转账,来自坤记马来西亚账户。这回他不仅没编打油诗,还加了句‘韩华荣的司机就是许秀娟现在的司机’,总算有点警察的样子了,不容易!”
王芳抱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发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刚跟光阳厂的赵兰聊,她说江小兵因为她举报改考勤,故意给她穿小鞋,把最难加工的模具都分给她。何文敏还偷偷给她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顾爱平让顾小兵转移仓库1998年旧模具’。赵兰怕被报复,躲在厕所里跟我打电话,吓得魂都快没了,真是造业得很。”
“顾爱平也掺和进来了?”欧阳俊杰把欢喜坨塑料袋折好,长卷发扫过帆布包,里面的模具零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望向咖啡馆窗户,古彩芹正坐在靠窗位置,手指反复摩挲帆布包带,神情紧张;窗外停着辆黑色轿车,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侧脸跟韩华荣办公室照片里的司机一模一样。“那司机手腕上的手表,是‘光辉公司’周年庆的款式,跟顾小兵戴的如出一辙,这伙人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咖啡馆里,服务员正擦着桌子,咖啡渍在白桌布上留下浅褐色印子。她凑到古彩芹桌旁,压低声音:“小古姐,刚才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问,有没有姓许的女士预定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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