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洪涛先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字字铿锵,眼神犀利,腰板挺直,还保持着单手握刀插进差役脖颈的姿势。而且不撒手那名差役也倒不下去,只能挂在短刀上站立,命却已经没了。
“……大、大人……我等都已按了手印……请大人过目……”
在城门口盘查的兵卒见状赶紧招呼同伴举着长枪结阵,城墙上的弓手也弯弓搭箭瞄准了下面。但在场的差役们没一个敢乱动的,纷纷在写好的供词上按了手印,推举一名老差役过来交差。真是推举的,差点被推了个跟头。
“本官马上的衣物永通质库可收?作价几何?”洪涛又举起手中的腰牌向城门方向晃了晃,也不管人家看没看清楚,然后缓步走到狐若木身边小声询问。
“……虽都是细棉布,做工不错,但大多沾染了血迹还有破洞,只能作价十两。”
这回狐若木的大脑散热真跟不上了,看看灾民的尸体,再看看刚刚倒地脖子上还喷着血的差役,居然有板有眼的给出了价格。
“嗯,成交,永通质库欠本官白银十两……来,一人一件,数量有限。本官乃卫辉县镇妖尉,刚刚斩杀了一名当街行凶的妖怪是职责所在。可本官没有粮食,也不管民政,无法填饱尔等的肚子,莫怪。”
洪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走到马匹旁边解开绳索打开衣服卷,把里面包裹的武器单拿出来,衣服全都扔给附近的灾民。讲明身份,转身一手牵马一手拉着狐若木向城门走去。
沿途不管是排队民众还是守门兵卒都闪到了一边,实在没地方躲的就把身体死死贴在门洞里,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口生怕触了霉头。连城墙上的弓手们都赶紧缩回头,蹲在箭垛后面小声祈祷,也可能有诅咒的。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官的定义。在职权和能力范围之内,我认为谁坏谁就是坏,我认为谁该死谁就得死,简单有效!”
面对此种场景,是不是可以趾高气昂、腆胸叠肚,暂时享受一会儿被畏惧、被敬畏、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呢?
洪涛是半点心情也没有,拉着马意兴阑珊蔫头耷拉脑袋,有意躲避着从四周偷偷射过来的目光。
如果他想,可以一辈子高高在上,不光被敬畏,还能被崇敬甚至被神话。可惜那种感觉并不怎么好,就像吃了兴奋剂,短时间内让人欢欣鼓舞,药劲儿一过全是疲惫、失落、惶恐和压力。
“……恕狐某直言,尊尉之举有悖律条,作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与草菅人命的忘忧堂杀手何异!”狐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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