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错,这几位面生的男人确实不是永通质库的护院,而是狐家的嫡系。他们都姓狐,为首的狐栖庭还是狐若木的族叔。
除了亲戚关系之外,洪涛敢肯定他们都是修士。具体达到了什么品阶不清楚,但一举一动身体姿态与常人有明显差别。
这就是大家族的底蕴,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七八位修士,而且从年纪上推算大概率不是顶尖高手。先不说人才储备厚重,光是这么多香火就不知道得积累多少年。
除了多名护卫,在场的还有五位工匠。狐铁,名如其人,长得虎背熊腰肌肉虬结,像铁打的一样。他就是狐若木曾经提过的凤凰山铁匠,也是狐家族人。
从十多岁学徒干到现如今,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实际已经年逾六十了。但仍旧气力不减,整日抡着大铁锤叮叮当当,手艺在卫辉县闻名遐迩。
其代表作就是以百炼钢为原材料的鱼鳞甲胄,至今仍是边军将领们重金难求的稀罕货。据说能防住五十步外的弓弩射击,重量比一般的铁甲还轻三分之一。
年轻点的狐四锤既是儿子也是徒弟,在凤凰山庄的狐家铁器作中早成了大师傅,可跟着老爹出来干活立马又变成徒弟了。
张兴、张旺两兄弟是木匠,也是狐家的佃户,祖辈都为狐家服务。凤凰山庄里的细作木工活基本都是他们俩带着徒弟完成的,还参与过仿制花楼织机的全过程。
狐栖灵,听名字就是和狐栖庭一辈儿的,都是狐若木的族叔。但看上去和工匠没什么关系,月白道袍加素色纯阳巾,飘逸潇洒更像个未入仕的文人。
实际上人家真是秀才出身,字幼枝,但从小就不喜欢读正经书,而是更钟爱机关术,对杂学非常有造诣。烧窑就是他的爱好之一,在凤凰山脚建有窑厂,专门为祖宅和阴宅烧制特殊形制的砖瓦和陶器。
“听三公子讲尊尉想建窑,还不能告之要烧造何物?且悄悄和我讲,不让他们听见即可。”
和表情严肃的狐栖庭、满腹狐疑的狐铁、茫然无措的张家兄弟比起来,狐栖灵更自如也更主动。初次见面的寒暄流程还没走完呢,他就拉着洪涛胳膊转到了旁边小声耳语,一点都不认生,更没有在意这身玄鸟服。
“此物虽不太起眼,却是国之利器,轻易不可示人。万一流传出去被朝廷降罪,本官担不起啊!”洪涛对这种天生大大咧咧的人倒不反感,也压低了声音弄出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把话说得重。
“烧窑还能烧出国之利器?快快道来让某大开眼界。尊尉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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