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可知县尊大人为何对此事不闻不问?”狐若木收起了假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意提高嗓门,好让堂外肃立的柳家下人也能听到。
“……可是狐家打了招呼?贤侄啊,不该如此孟浪,区区一个蒋平,在我眼中不过刍狗尔,算不上伤筋动骨,这招借刀杀人的把戏怕是没什么效果。”
周弘毅深吸了口气,愈发肯定此事与狐家有关。即便不是狐家长辈的意思,也该是小辈自作主张。当下冷笑着把事情挑明,打算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点挫败感。
“哪里哪里,小侄怎会如此不知深浅,洪尊尉又怎会如此糊涂浅薄。县尊大人之所以佯装不知,只因那蒋平该死!他在城门口对灾民大打出手,当着一位老母亲的面将其儿子殴打致死,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小侄当时也没想到镇妖尉会如此处置,发现之时蒋平已经毙命。当时还为洪大人担心,生怕他仗义出手会引来麻烦。哪知此事到了县尊大人面前反倒没了下文,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说起当时的情景,狐若木不由自主攥起了拳头。在镇妖尉出手之前,蒋平之流没少在城内外嚣张跋扈,自己即便见到也只能选择忽视,脑子里总是在说顾全大局,不要因为平民的生死给家族添麻烦。
有狐家在,多了不敢说,至少所属佃户们还能混个温饱。如果肆意妄为被周家抓到了把柄,这些人的命运将会更加悲惨。
然而镇妖尉看似孟浪的一刀,结果却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之外。不光没引来众怒和知县的报复,反而让周家处于进退两难的被动局面。
出手报复有点小题大做,还不太好拿捏分寸。真把镇妖殿惊动了,怕是连朝中的势力也不太好出面缓和。选择忍让吧又太丢面子,自家养的狗被人一刀砍了,主人连个屁都不敢放,让其它狗狗们怎么想啊。
“哼,即便蒋平行为不端触犯了律法,也不该由镇妖尉动用私刑,此举同样触犯律法!”这时周景瑜突然说话了,立场当然要向着周家,只是角度变了,改从律法层面论长短。
“难得怀瑾还想得起律法二字,可惜在这方面洪大人更擅长。当时我也是这么问的,尊尉回答说蒋平是妖。镇妖尉斩妖驱魔乃职责所在,他会主动向镇妖殿汇报并作为功绩存档。”
改成了同辈之间的交锋,狐若木脸上又露出了假笑,也可能是真笑。每当想起镇妖尉在城门口那番人和妖的定义,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小激动。
“一派胡言!蒋平是不是妖有大把人证,岂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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