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啊,根本没法查。
“群山……群山好、群山好,待老夫记下来带回去细细品味,不知可有名?”薛从文倒是没死命追问作者,取出纸笔就着茶水研起了墨。
“不曾有。”这下洪涛不敢瞎编了。
“有诗无名终是憾事……暂且记为过苍山洪尊尉赠可好?”
推官掌管一府刑名,类似现代地级市中法院长+检察长+公安局长的部分职务,常年接触各类刑事案件,通常都比较严肃。不过这位薛推府身上倒是没有太多刑狱气,反倒像个老学究。
“就依推府!”洪涛也没假客气,顺势答应了下来。
“尊尉此行押解人犯入府时候有些晚,可是有讲究?”聊完诗本该无话可讲了,可薛从文的兴致挺足,又问起了镇妖尉的工作。
这倒不算瞎聊,他从事的也是刑名工作,知道每年开春和深秋才是押解人犯的正日子。眼下都快过年了才启程,两边都够不上,透着古怪。
“推府有所不知,这批人犯与魔道相关。镇妖使忽然下令押解入府提审,才有此行。”对于工作上的问题洪涛就不用编瞎话搪塞了,实话实说。
“哦,如此说来是尊尉主办的案子,可否讲与薛某听听?”
一听是归镇妖殿主理的案子,薛从文就不再觉得古怪了。这个机构根本不遵从大夏惯例,抓人、押解、审理、处决随时随地,无迹可寻。
但他又从中听出点痕迹来,如果人犯是从卫辉县押解到卫辉府审讯,那办案的就该是卫辉县镇妖尉,也就是眼前这位。作为主理刑名的官员,不禁对破案过程产生了兴趣。
“说来也简单的很,这伙人本是县城里的喇虎,谈不上遵纪守法却也够不上罪大恶极。然几个月前忽然盘下了一间客栈改为赌场,大肆招揽赌客入局,期间还设法蒙骗外地客商钱财,致其诉到本官面前。
洪某暗中走访了一些人,察觉其中必有隐情,遂寻了一日突然登门,一番搜查下来果真找到了魔道玉牌。这些人定是被魔道蛊惑利用成为了敛财帮凶,具体实情还需详加审问才能勘定。”
“本朝律法严禁涉赌,就是恐令人好逸恶劳总想一夜致富。然世风日下,如今律法形同虚设,各地赌博之风猖獗,身为一府推官却无可奈何,可悲可叹啊!”
一说起赌博薛从文也是有感而发。按照大夏律规定赌博是违法的,一有发现杖责加罚没充公。可惜现如今有些律法已经形同虚设,很多州府都有公开赌场经营,当地官员不仅不管还多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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