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勒着。
这个家,太冷清了。
烧上水,秦风回到客厅。老妇人已经止住了咳嗽,正看着儿子的照片发呆,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相框边缘。
“大妈,您一个人住?”他问。
“嗯,老头子十年前就走了。”老妇人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就剩我一个了。”
“那……平时谁照顾您?”
“社区偶尔来个人,送点米面油。隔壁张姐有时候帮忙买买菜。”老妇人笑了笑,笑容苦涩,“还能动,不用人照顾。”
水开了。秦风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老妇人接过,双手捧着,暖意似乎让她舒服了些。她看着秦风,突然说:“小伙子,你说你是志愿者,那能帮我个忙吗?”
“您说。”
“我儿子……走的时候,有个东西没来得及给他。”老妇人放下水杯,颤巍巍地站起身,慢慢挪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小铁盒出来,铁盒锈迹斑斑,边角都磨圆了。
她把铁盒递给秦风。
秦风打开。里面是一枚褪色的军功章,红绸带已经发暗,金属部分氧化得厉害。勋章下面压着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纸的,泛黄,边角起了毛。信封上用钢笔写着四个字,字迹娟秀:
**吾儿亲启**
“这是他立功得的奖章。”老妇人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一直放在我这里,没舍得交上去。这封信……是我在他走后写的,想跟他说的话。本来想烧给他,但一直……一直没机会。”
她顿了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小伙子,你能帮我,找个地方烧给他吗?让他知道,妈……妈一直想着他。”
秦风看着铁盒里的东西,又抬头看着老妇人那双满是期待和哀求的眼睛。
他体内的暖流在这时候剧烈振动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不是疼痛,是一种共鸣,一种……感同身受的悲恸。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我帮您。”
老妇人松了口气,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她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皱纹舒展开,竟有几分年轻时的影子:“谢谢你,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好人……
秦风心里一阵刺痛。如果她知道,自己前世可能是害死她儿子的间接凶手,还会这么说吗?
他收好铁盒,站起身:“大妈,天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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