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兵做事,不留死角。”他声音哑,“你要删可以,但我还会再来, sober or drunk, every damn day until you say yes。”
她说不出话了。
良久,她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领带:“算了,先进屋。你这身酒气,楼下王阿姨还以为我带野男人回家。”
他没动,任由她解。
“昭雪。”他又叫她。
“嗯?”
“你刚才摸我疤的时候……是不是手抖了?”
她手一僵,随即用力拽下最后一圈布料:“做梦。”
他笑了,笑得像个赢了游戏的小孩。
她推着他往门里走,一边掏钥匙一边嘀咕:“下次带花别藏枪里,吓人。要送就送巧克力,我记得你办公室常备那个。”
“酒心的?”他问。
“对。”
“我明天就让人搬一箱放你桌上。”
“我不爱吃甜的。”
“我知道。”他看着她,“但你喜欢我吃。”
她扭头瞪他,脸有点热。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
门开了。
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玄关感应灯缓缓亮起,照出地板上一道长长的影子。
秦昭雪刚踏进去一只脚,手机响了。
是一条匿名短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屏幕上写着:【他们已经开始清账了。A-7仓库,别去。】
她没说话,默默把手机倒扣在包里。
裴衍站在她身后,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她走进屋,顺手把包挂在椅背上,“就是物业通知,说楼道要消毒。”
他点点头,没拆穿。
她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递给他:“喝点水,醒醒酒。”
他接过,却没有喝,而是盯着她看了很久。
“秦昭雪。”他忽然说,“你说过,信任是留证据的人给的。”
她喝水的动作一顿。
“现在我把我所有的弱点都摆在你面前了。”他声音很轻,“轮到你了。”
她放下杯子,看向他。
灯光下,他的眼睛黑得像深夜的海。
她张了嘴,正要说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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