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抬头,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药房B区冷链柜,但这批药已经被封了!我们是从备用库调的应急储备——你怎么知道批号?”
“因为我也在找它。”秦昭雪迅速掏出录音笔,对着镜头低声道,“华诚报社秦昭雪,北京时间凌晨五点十二分,于仁康医院急诊后通道,目击疑似问题批次‘免疫增强剂’仍在流通。当前药袋标签显示批号Z-07-EX,与此前林承远慈善晚宴捐赠支票编号一致。怀疑存在药品替换或内部放行行为。”
她话音未落,远处 suddenly 响起一阵骚动。
“3号床心跳骤停!”
“准备除颤!”
“医生呢?医生在哪!”
秦昭雪拔腿就往声源冲,裴衍紧随其后。抢救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玻璃上糊满了雾气,隐约能看见医生正对一名少年进行心肺复苏。
她挤到最前面,一眼认出那张脸——是张叔的儿子李伟。
上次见他,还是在住院部B区,睁着眼却不会说话,像被抽走了魂。现在他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监护仪上的血氧值一路狂跌。
“谁负责这例?”她抓住一个路过医生的袖子。
“神经科副主任。”对方头也不回,“但这不是神经问题,是急性肝衰竭,怀疑药物代谢异常。”
“肝衰?”秦昭雪冷笑,“他之前肝功能正常,唯一的变化是打了你们的‘免疫增强剂’。现在同一批药的患者集体中毒,你们还敢说是‘异常’?”
医生终于停下脚步:“你谁啊?记者?这里不接受采访!”
“我不是来采访的。”她把记者证拍在他胸口,“我是来提醒你,再不换血浆,这个人死定了。而且——”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他爸是码头调度员张建国,手里有南星物流三个月内的全部冷藏车进出记录。你想让他死,可以,但记得先把记录烧干净。”
医生脸色变了。
三分钟后,李伟被推进血液净化室,两名药剂科人员匆匆赶来,开始抽取他的血样做毒理分析。
秦昭雪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机器缓缓抽出暗红色的血液,又注入淡黄色的置换液。她摸了摸她胸前的玫瑰胸针,低声对裴衍说:“这批药有问题,但不是生产环节。如果是原料污染,症状应该更早出现。可这些人都是今晚集中发病的——说明激活条件刚刚被触发。”
“比如?”他问。
“比如温度变化,或者某种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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