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起填。”
空气安静了一瞬。
裴衍站在原地,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秦昭雪低头看着手中的玉镯,轻轻摩挲边缘。她想起昨夜在车上,裴衍睡着后无意识抓住她手腕的样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不是来利用他的。”她轻声说。
“我知道。”老太太语气缓了些,“你要真是冲着他家产来的,早就在订婚宴上套现跑了。你能撑到现在,说明有点胆量。”
她看向裴衍:“这丫头比我想象中强。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把族谱烧了,让你死后进不了祠堂。”
“我没欺负她。”裴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一直……挺依赖她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知道就好。你们这些男人,总以为保护别人是单方面的付出,其实被人需要才是最大的救赎。”
她说完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裴衍:“这是你爷爷留下的老宅地契复印件,原本在我保险柜里。最近风声不对,我怕有人动手脚,先交给你保管。”
裴衍接过纸张,眉头紧锁:“您怀疑家里有问题?”
“我活了七十六年,没见过哪个孝子半夜三点偷翻祖坟档案。”老太太冷着脸,“你爸最近动作太多,打着‘集团重组’的旗号清理旧账,连你爷爷当年捐给孤儿院的地皮都想收回来拍卖。”
“他不能这么做。”裴衍声音冷下来,“那是裴家最后一点良心。”
“所以我才来找你。”老太太拍了拍他肩膀,“别以为退一步就能太平。有些事,你不碰它,它也会咬你。”
屋外忽然响起一阵鸟鸣,是楼下绿化带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起。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秦昭雪缓缓将玉镯套上左手腕,尺寸恰好,仿佛为她量身打造。
“奶奶,”她忽然问,“您当年为什么敢嫁给爷爷?他可是个随时可能战死的军人。”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他临走前塞给我一块糖,说是战场上省下来的。我说这算什么定情信物,他说——‘命都给你了,还在乎一块糖?’”
她看向两个年轻人:“爱情不是风花雪月,是在知道对方会受伤的前提下,依然愿意接住他的血。”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往外走:“饭我不吃了,你们自己点外卖吧。记得让小雪做饭,练练手艺,别总靠泡面过日子。”
“奶奶!”裴衍追到门口,“您不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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