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让赵清月给我当妾,何错之有?”
总之,抵死不认,一个劲儿往别人身上甩锅。
“你胡说八道!”
一直没出声的许窈娘,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也顾不上此乃公堂之上,指着周员外便是破口大骂。
“你说你没见到退回的三十两聘银,可以将那喜婆找来对质。至于我家清月,我们绝不可能让她给别人当妾,分明就是你故意掳走我家清月,却还倒打一耙!你就是在强抢民女!”
啪!
又是一拍惊堂木。
佟县令冷声呵斥:“肃静!”
许窈娘不敢再吭声,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退,但充满愤怒的目光仍旧死死盯着周员外。
佟县令看向周员外,道:“是你让赵勇将那许晚夏抓来送到你家中?”
周员外瞥了眼紧张不已的赵勇,坦然承认:“回大人,迎亲那日,我在家中左等右等却未等来许晚夏,心中疑惑便将赵勇找来质问,赵勇承诺一定会将许晚夏给我送来,故而后面这些日子,我便一直在等他的消息,直到今日轿子进门。”
佟县令又将目光投向赵勇:“赵勇,周员外所说你可承认?你是否抓了许晚夏?”
赵勇心里一急,下意识否认:“大人明察,草民并未对许晚夏动手!”
若他承认了,那他不也一样犯了强抢民女?只不过他是受周员外指使的从犯。
他是读书人,将来还要考取功名当大官,哪能留下犯罪的污点?
所以,他决不能承认。
反正许晚夏又不在场,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县令大人也不可能把许晚夏找来当面对质。
他当时明明把许晚夏捂晕塞进了轿子里,为何周员外却一口咬定轿子里的人是清月,且话里话外仿佛从未见过许晚夏。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许晚夏在搞鬼?
可是,这怎么可能?
许晚夏是怎么做到,将清月从桥头村无声无息掳走的?
她有这个本事吗?
许晚夏一个乡下小农女,和周员外这个青云镇首富相比,他还是更愿意相信是周员外所为。
只是此事始终透着怪异,让人想不通猜不透。
“大人。”周员外出声道,“草民还带了两人一同前来,这两人是将赵清月抬回来的轿夫,他们最清楚赵勇是否对许晚夏动过手,赵清月又是怎么被抬回来的,大人只需问过他们二人便可知晓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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