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晚夏再次开口,指了指他左肩上的那一片血迹,“受伤也不包扎一下。”
霍景安:“……”
他们只顾着逃命,压根儿还没来得及包扎。
“你也算是运气好,遇上我们俩。”许晚夏迈步上前。
霍景安却是立马警惕起来,出声喝止:“不要过来!”
“啧。”许晚夏轻啧一声,“你倒是挺警惕,放心,我们又不会要你的命。我这儿有一瓶金疮药,你若不嫌弃就收下,不然,你迟早得流血过多而亡。”
说着,她将手伸进衣袖,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金疮药扔向霍景安。
金疮药稳稳当当地落在霍景安的身上,他拿起小瓷瓶看了看,却没有立马上药包扎,而是依旧警惕怀疑地看着二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给我金疮药?”
“都说了我们是大石村的村民。”许晚夏故意摆出副不耐烦的样子来,“至于为什么给你药,我心地善良,不忍心看你死,这理由可以吗?”
霍景安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们干嘛告诉你名字?”许晚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报复我们?”
“你们既然好心给我药,我自然要知道你们的名字,他日才好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
许晚夏和姚清河对视一眼,而后道:“我叫许晚夏,他叫姚清河。”
“许晚夏?”霍景安的眼底带着几分诧异,“你叫许晚夏?”
“对啊。”
霍景安盯着她仔细看了看,心里原本还有些忌惮和怀疑,此刻倒是逐渐平静下来。
若此女子真是许晚夏,他倒是不怀疑她的用心。
毕竟,能将自己琢磨出来的曲辕犁图纸,无私地交给佟县令,想来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
说来也是巧,他那日正好去知府那里谈论点事情,一眼就看见了知府的书桌上摆放着的曲辕犁图纸。
他细问之下才得知,这图纸竟是长原县一名叫做许晚夏的小农女所画,且将这份图纸无私地献给了佟县令。
当然,佟县令也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不然也不会告诉知府,这份图纸的所画之人是谁。
霍景安看着眼前这名年轻秀丽的妙龄少女,只觉得这缘分还真是奇妙,没想到他竟是在这般情况下,见到了这个许晚夏。
“我记住了,多谢你的药,他日——”
“主子!”
霍景安的话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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