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签契书前让对方给我读了三遍上面的内容,我才盖了咱们店铺的印章,签了那份契书。”
“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咱们店铺的名义买布匹来卖,大不了我赚了钱分你一半就是了,我那不也是想着多赚点钱,能给你外公外婆养老吗?你咋还这么生气?”
见他一点也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赵清月气得上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直接将许大江给打懵了。
“赵清月,我是你亲舅舅,你居然敢打我?”许大江怒气上头,抬手就想打回来。
但见赵清月气势汹汹,愤怒地瞪着自己,他顿时就气弱了,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赵清月却是气得半死。
他还有脸说不跟她计较?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祸害人的事?
那管家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上前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舅舅亲口承认跟我们签了契书,从我们那儿买了货,现在由不得你不认。”
“那是我舅舅签的契书,又不是我签的,你要钱找他去,凭什么找我?”赵清月才不想给许大江擦屁股。
是许大江自私自利,想赚钱进他自己的口袋,借着铺子的名义去进货,又不是她让许大江去的,凭什么找她要钱?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要债理应找许大江去。
那管家才不管这些:“他是不是你们店铺的伙计?”
赵清月想否认,但许大江已经先一步承认:“没错,我就是这铺子的伙计,我还是她舅舅,我的话就是她的话!”
“你给我闭嘴!”赵清月怒声呵斥道,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发紧,她吓得赶紧捂住肚子。
不行,她不能动气,她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虽说她和余家签了契书,不能和余成才再有任何来往,更不能借着这孩子再去余家生事。
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等她生下孩子,那天的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余成才还会一直记恨她?
到时候她再使点手段,把余成才勾过来,她不就能再次搭上余家这艘大船?
所以,她必须保住她的孩子!
那管家指着许大江对赵清月道:“他的话你听见了?你还不想承认这份契书?不想给钱?”
“我——”
“谁说不承认契书?我们承认啊。”许大江再次开口,还打了个酒嗝,酒气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