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般左右错位,臼齿咬碎时发出的咔响混着血沫从鼻腔倒灌进气管。
药物引发的神经递质风暴让痛觉敏感度暴涨300%,屋里荧光灯的频闪在他视神经上切割出锯齿状光痕,每道光都带着倒刺刮过大脑皮层。
他的横膈膜开始癫痫样抽动,肺叶在过度换气中坍缩成两张皱巴巴的纸。
当药物侵入自主神经系统时,身体陷入恐怖的矛盾状态——瞳孔时而扩散到占据整个虹膜,时而收缩成针尖大的黑点;直肠括约肌失控地放松又紧缩,粪尿与血水在铝合金审讯椅上积成粘稠的镜面。
此刻的樊仁,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白大褂紧盯着电脑显示屏,当监控心肺的某个数值冲破临界值的时候,他马上放声大喊:“组长,不好,他,他要承受不住了。”
樊仁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和挣扎着,嘴里面已经流出了带着血液的泡状液体。
于此同时,他的喉咙里面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胸口的起伏度已经超乎寻常,五官扭曲到完全变形的状态。
他的身体渐渐地停止了抽搐和挣扎。
而白大褂的电脑上显示屏上的心跳监控数据,也趋于平缓下来。
这意味着,樊仁此刻的生命体征,正在逐渐消失。
黑衣人听到白大褂的声音,马上转身,看到樊仁的样子之后,也吃了一惊,但是他还是非常镇定地对白大褂吼道:“快给他注射肾上腺素。”
白大褂动作迅速,拿出一个早已经注满药剂的注射器,迅速走到樊仁的身边,对着樊仁的颈部插了进去,将肾上腺素注射了进去。
樊仁不再挣扎了。
而白大褂身后的电脑显示屏,也传出了急促的“嘀嘀嘀”声响,这是心脏停止跳动的信号声。
黑衣人和另外两个青年紧盯着樊仁。
而白大褂的目光,则落在那个电脑显示屏的上面......
......
浓稠的黑暗里突然亮起手术灯般的白光。
樊仁看见杨思婷穿着染血的婚纱站在废弃教堂中央,她指尖的订婚戒指正随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渗出血珠。“你答应过要抓住凶手的。”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琴弦,身后彩绘玻璃映出几个月前西柴湾发生的那个交通事故场景。
景色一边,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是刘心悠,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可是胸口上全部都是鲜血,还有一个巨大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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