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应该没事。”
夏薇侧头对着樊仁说道:“别再和他说话了,他失血过多,需要尽快得到治疗。”
铁匠马上说道:“救护车和特警马上就来了,这里交给我和老许,你们快走。”
樊仁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虚弱的林刚,然后慢慢地将他平放在地面上,对他说道:“养好伤,我,我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
林刚孱弱地说了一句:“保重。”
樊仁点了一下头,然后伸手过去将夏薇搀扶起来。
铁匠对他们说道:“开那辆车离开,冷钢和徐夏月两母子我会安排好的,你们找到安全的落脚地,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樊仁和夏薇同时点头,两人迅速朝着车子停放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驾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话说冲进去树林里面的冷钢,在经过势如闪电疾速奔驰之后,终于在林深处的一块大石头旁边看到了靠在石头上的徐夏月,旁边还有她的儿子秦念辰在伤心地哭泣着。
林间的风裹挟着暮色的凉意,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他听出来了,是秦念辰的哭泣声。
冷钢的脚步声在急促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沉重,每一步都踏在松软的腐殖土上,却像踩在刀尖上般让他心头发紧。
秦念辰的哭声越来越近,那细碎又绝望的呜咽,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
终于,他在那块被藤蔓半掩的大石头前停住了脚步。
徐夏月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头歪向一侧,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和血迹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军绿色外套早已被血浸透,深色的血渍在布料上晕开,像是一朵朵绝望绽放的墨色花。
冷钢的目光瞬间凝固,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眼前的景象会像泡沫般破碎。
徐夏月的腹部有一道狰狞的枪伤,暗红色的血液还在顺着衣角往下滴,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浸透了身下的落叶;她的左肩同样缠着被血染红的布条,布条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伤口处的血还在不断渗出,将她半边胳膊都染得通红。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只有极轻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她痛苦的蹙眉。
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怨怼,只是温柔地落在一旁的秦念辰身上。
孩子跪在她身边,嘴里不断地发出“妈妈”的喊叫声,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眼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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