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的玄武匕带着破空的锐响刺向火石咽喉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火石脖颈处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青紫色。
那颜色不像淤血,更像某种毒素在血管里疯狂游走,顺着暴起的青筋蔓延,连耳后凸起的淋巴结都胀成了青黑色的小疙瘩。
火石原本中等身材的骨架竟在这瞬间撑得衣服簌簌作响,肩线宽了近半,袖口下的小臂肌肉像充气般鼓胀,将棉质衣袖撑出一道道狰狞的褶皱。
这哪里是人类能有的变化,分明是药水将他的身体强行改造成了只懂杀戮的兵器。
“小心!”樊仁喉间滚出警告时,火石的玄武匕已经横劈过来。
两把同样泛着冷光的匕首在昏暗甬道里相撞,“铮”的脆响震得樊仁虎口发麻,手腕竟不受控制地往回收了半寸。
他心头猛地一沉:从前火石握枪的手稳如磐石,可论近身格斗,自己十几二十个回合就能压制他,可现在这一挡的力道,竟差点震飞他手中的匕首!
火石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青紫色的皮肤下,血管还在不停跳动。
他没给樊仁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突然攥住樊仁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樊仁的皮肉里。
樊仁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他额头冒冷汗,可更让他心惊的是,火石的掌心滚烫,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烙铁,连他袖口的布料都被烫得微微发皱。
“北斗,你也有今天?”
火石的声音比之前更嘶哑,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有砂纸在摩擦:“当年你总说我格斗不行,现在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他猛地发力,将樊仁往身前拽,同时匕首朝着樊仁的小腹刺去。
冷钢见状,立刻挥刀砍向火石的后背。他知道火石现在状态不对,必须速战速决,可腹部的枪伤却在这时扯得他生疼,动作慢了半拍。
火石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侧身躲开,反手一匕首扫向冷钢的手腕。
冷钢慌忙收刀,却还是被匕首的寒光蹭到了袖口,布料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包扎的纱布,纱布上的血迹立刻渗了出来。
“冷钢,别硬拼。”
樊仁趁机用膝盖顶向火石的小腹。
可火石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反而笑得更疯狂:“这点力气,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他松开樊仁的手腕,转而抓住冷钢的衣领,将冷钢整个人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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