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R国。
D市。
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
流云遮月,星影稀松,偶有虫鸣蛙叫。
郊区的一栋别致庭院建筑。
流云忽然沉得更低,将最后一缕月光严严实实地裹进墨色里。
庭院外,虫鸣蛙叫还在按捺着节奏起伏,却不知阴影里已凝住一道比夜色更冷的身影。
一道暗影闪现,如午夜魅影。
正是在东洲死亡了两个多月的樊仁。
他从街角老樟树的虬枝后滑出来时,鞋底与青石板的接触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的作战靴早用刀削去了防滑纹的棱角,此刻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巡逻安保转身的间隙里。
左侧围墙下的安保正踏着“一、二、一”的节奏踱步,制式皮鞋碾过碎石子的声响在樊仁耳中如同精准的计时器。
他反握匕首,刀刃贴紧小臂内侧的战术鞘,借着庭院外丛生的紫阳花丛作掩护,身体像蛇一样贴地滑行。
当那名安保转身朝向西侧时,樊仁猛地起身,左手捂住对方口鼻的瞬间,右手匕首已以四十五度角刺入其颈动脉。
暗红色的鲜血从他的脖子上汩汩直冒出来,瞬间就将他的衣物打湿了。
刀刃划破皮肉的“嗤”声被风卷着揉进虫鸣里,安保的瞳孔骤然放大,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却被樊仁用膝盖顶住后腰,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樊仁没让他落地,而是顺着身体下坠的力道将人拖进花丛,指尖在对方西服内袋摸出对讲机,拇指一按便掐断了线路。
动作行云流水,连紫阳花瓣都没碰落一片。
右侧的巡逻安保迈着脚步缓缓地行驶在围墙下方,目光如扫描机一样扫视着周边的一切。
腰间鼓起的地方,显然是一把手枪。
樊仁绕到围墙转角的石灯笼后,灯笼里的烛火被夜风撩得忽明忽暗,恰好将他的影子投在安保身前三步处。
那安保眼尖,刚要抬眼喝问,樊仁已如离弦之箭扑出,左手手肘狠狠撞在其咽喉处。
“咔”的脆响被他迅速用掌心捂住,同时匕首从安保腋下反刺而入,直抵心脏。
这一次他没拔刀,任由刀刃留在体内固定住尸体,双手扶住对方软倒的身体,缓缓靠在围墙上。
安保的手指还在抽搐着想去摸对讲机,樊仁却已抽出他腰间的手枪,检查弹匣后又塞回自己的战术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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