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找人查袁氏集团的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也算了解袁景淮,他不可能这么做。
可是……”
说到最后,就连秦兰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袁景淮不但这么做了,还把她逼上了绝路。
先是卖股份的一百亿,现在又是外债一百亿多。
光是拿下这个破公司就花了两百多亿,公司还违规违纪。
这一切都是袁景淮害的,秦兰心里只有恨。
看到秦兰毫无形象的大哭,魏忠皱眉,面无表情地觑了她一眼。
“这事等我跟历峰商量后再说。”
魏忠手一甩离开了大厅。
听到魏忠的话,秦兰总算松了一口气。
至少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她瘫在沙发上,全身冰冷,后背冷汗层层。
双拳死死捏紧,指甲嵌入皮肉丝毫感觉不到痛。
她踉跄着起身朝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历峰,历峰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生气了?”
“不,历峰不可能这么对我,他那么爱我,都等我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弃我不顾?一定是他有事没听到电话。”
秦兰趴在床上不停自我安慰。
一会哭一会笑。
对了,闲儿和颜颜呢。
他们去哪里了?
怎么没有看见他们?
秦兰正准备问佣人,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以为是范闲。
秦兰擦干眼泪,不想在儿子媳妇面前丢脸。
最近事事不顺心,也只有看到儿子才能让她心里有些许安慰。
打开门一看。
果然是范闲和莫颜颜。
只是两人脸上的神情都不太好看。
莫颜颜挽着范闲的胳膊进入秦兰的房间。
这次连招呼都没有打。
秦兰一脸苦容,想要在儿子面前诉诉苦。
“闲儿,颜颜、幸好你们今天没有来公司,那些人就是强盗,我差点被他们打死。”
先来一波卖惨。
见范闲没有作声,她还以为两人还不知道公司出事的消息,便问:
“公司出了问题,忠叔给你们都说了吧?”
范闲深吸一口气。
隐忍着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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