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经过一段时间医治,秦兰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怕要债的人发现她在医院。
于是,在住院的第七天秦兰就出了院。
苟志平将她安置在一栋私密性较好的别墅里。
所谓的私密性好无非是离市区较远,没什么人烟的地方。
秦兰住进去两天就发现了不对劲。
别墅里虽然有专门的佣人、保镖、司机供她差遣。
可从她出院后,苟志平就没有来看过她。
秦兰猜不透苟志平的心思,有些心慌,好不容易攀上这棵大树,绝对不能跟丢了。
又过了一天,苟志平仍然没有消息。
秦兰厚着脸皮用家里的座机主动联系了他。
终于在拨打了第三次电话时,苟志平接听了电话。
“志平,你在哪里?我害怕,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这还是秦兰第一次放下高姿态求男人。
电话那头的人陷入短暂沉默。
秦兰没有催促,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她在赌!
苟志平是她唯一的依仗。
秦兰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苟志平拒绝或是将她赶出去。
当初,在与苟志平划清界限时,她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苟志平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正想着,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沉稳低哑的嗓音,“我在酒店谈工作,今晚回不去。”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兰闭眼,她不相信苟志平谈生意。
什么生意那么忙,忙到连家都没时间回?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躲自己。
可她想不通的是,既然苟志平躲着自己,为什么会送她去医院治疗?
又为什么会把她安排在别墅里休养?
秦兰望向窗外渐黑的天色。
没有风。
枝头上的树叶稳稳立在枝头上。
她收回视线,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多年的豪门阔太不是白当的,她淡然开口:
“这样啊,我在别墅里待着没事,刚刚熬了鸡汤,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喝,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她顿了顿,又怕自己太刻意会引起苟志平的反感,她赶紧补充。
“你要是忙,我送去后放在前台,让服务员给你送就行,不会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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