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亲眼目睹林简治疗的痛苦后,秦颂再没踏足过别苑。
八月,酷暑,路都要晒化了。
温禾昨天无心提了一嘴,想要在港城最具影响力的美术馆开画展。
秦颂隔天便约了美术馆馆长杜长风打高尔夫。
海风裹挟些许咸涩的湿气拂过果岭,秦颂调整好站姿,挥杆。
小白球划过一条完美抛物线,进洞。
“好啊好啊,秦总风采依旧啊!”杜长风拍手叫好。
秦颂将球杆递给球童,“听说亚洲当代艺术基金会,下个月要办慈善拍卖?”
杜长风,“秦总消息灵通,基金会正好缺位理事长,年费八百万,但能拿到苏富比夜场的优先竞拍权。”
秦颂了然,“理事长我可以考虑,但我要推荐个新人画家。”
茶室,三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高尔夫球场。
温禾一身精致洋装,俯身为杜长风倒茶。
杜长风看着手机里她的油画画作,“秦总还是客气,秦太太想要开画展,一个电话就办了。况且秦太太的创作风格独特,我瞧着,倒跟罗斯科的意境很像,忧郁,还有些沉重。”
温禾呼吸轻了,“杜馆长懂我,这幅‘初霁’,是我引产后创作的。”
杜长风大为震惊,“怪不得…”
话音未落,茶室的门被撞开。
陈最拖着个行李箱来势汹汹,表情狰狞。
猝不及防的,秦颂挨了他一拳。
秦颂下意识出手,还了他一拳。
陈最表情狰狞,揪着衣领将秦颂抵到墙上,“你怎么敢,你欺负林简,怎么狠下这个心的?我把人交给你的时候好好的,你还给我的时候只剩了半条命!”
温禾连忙上去拉架,杜长风也去门外叫保安。
陈最还在疯狂输出,“林简人品你不清楚吗不了解吗?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的人,杀你孩子给你妈下毒?还要拿刀捅一个无冤无仇的人?你送她上法庭,又送她进去精神病院,她以后怎么做人!你告诉我,她以后怎么做人!你是怎么忍心毁她一辈子的啊!”
陈最雷霆震怒,嘭嘭又是两拳,一拳打脸,一拳打肚子,都没收力。
温禾急得直哭,打又打不过,拦又拦不住。
这时,从门外冲进来数个保镖将陈最拉开。
“秦颂!你这个白眼儿狼,知不知道林简为你做了什么,那我现在告诉你,你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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