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张看了一眼板车上的忠勇侯,地上躺着的靳家人,谁跑了?
“刚刚我带靳砚之去解手,谁知道,听了半天的水声,也没见着有人,等我察觉不对,都没瞧见人了!”
作为打杂的驴蛋,什么喂马搬东西,都是归他干的,看犯人解手这脏活,也自然是归他的。
他就打了一个盹,谁知道,茫茫黑夜,这人就不见了!
“蠢货!”
刀疤张听到名字,立刻就知道,这是忠勇侯府唯一的庶子,也在必死名单之上!
“阿贵,把他们看好了,其它人跟我去抓人!”
刀疤张吩咐着,拔出刀来,冷着脸就朝着山上走去。
“误会,肯定是有误会!”
忠勇侯从板车上下来,靳砚之再不争气,那也是他的儿子!
“是不是误会,抓来便知!”
刀疤张冷着脸上山,正好抓着这机会,送他下黄泉!
山上,靳砚之回头看着打盹的驴蛋,嘲讽的道:“小爷我聪明着呢!”
“等我跑了,隐姓埋名,再也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了!”
靳砚之咬牙说着,朝着四处张望着:“有人吗?有人来救我吗?”
靳砚之一边跑,一边小声说着,靳墨之死了,他的旧部,来守护他,一点毛病没有吧?
靳砚之抓着镣铐,趁着夜色,跑的那叫一个连滚带爬的,突然,不知道踩着什么了,他一个翻滚下了山坳,他捂着嘴不敢尖叫。
他的身子浑身疼的不行,最后脑袋还撞了一下树,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他刚挣扎着想要起来,忽然,他的眼前,多了两团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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