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手执一根竹枝,他的身影在竹林里穿梭。
柔软的竹枝,在黑土的手里,仿佛都成了能要人命的武器。
靳砚之喘着粗气,黑土那敏捷帅气的身影,仿佛让人自动过滤了他那满脸的大胡子。
“太厉害了!”
靳砚之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眼底是一片炙热,他也要变得这么厉害!
靳墨之手里的竹枝一甩,擦着靳砚之的脸划过,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后怕惊恐的看着成残影的竹枝,鼻间,似乎闻到了竹叶的清香,还有……
竹枝破空发出的声音……
“想学吗?”
靳墨之手中的竹枝朝着靳砚之手里丢了过去。
“想。”
靳砚之拿着竹枝,这软趴趴的竹枝,在黑土手里,怎么就是厉害的很?
到了他手里,这、可是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啊!
靳砚之挥舞了半天,就像是东施效颦的小丑一样。
“想要练这一套功法,可不容易。”
靳墨之的唇微勾。
“我不怕难!”
靳砚之激动的说着,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黑土,恨不得立刻拜师!
“可,你学不了。”
靳墨之迟疑的说。
“为何?你不愿意教?”
靳砚之看着他,那眼神仿佛都透着质问。
“你想学,我自然是没有不教的道理,只不过……”
靳墨之拖延着语调。
“只不过什么?”
靳砚之看他这吞吐犹豫的样子,急着说:“不管什么样,我都能学的!我不怕苦,不怕难!”
流放都撑过来了,他还怕这个?
去县里卖酸菜粥,卖白甘水,他都不怕丢脸,自认更是什么都不怕了,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砚之少爷果然厉害了!”
靳墨之夸了一句,才道:“想要练好功夫,必须断念戒色、日复一日的坚持!”
“为什么?”
靳砚之想也不想的反驳道:“断念?坚持我懂,但,戒色是什么意思?”
旁边砍柴看热闹的重山听着这话,差点没笑出来,他憋的那叫一个辛苦。
“你笑什么?”
靳砚之侧目看着肩膀耸动着的重山。
重山回头,一脸正经的说:“我没笑,我在砍柴。”
“嘿哟!”
重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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