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算太多的数字,但眼下也不过才三年。
怎么也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吧?
沈曼惜觉得有些好笑,她的钱,她哪里有过什么钱?
“我这些年怎么过得,你不是最清楚吗?”
秦鹤洲顿了顿,他并不是很清楚。
顾长生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程慧当年的行为,间接导致了顾蕾的死亡。
可程慧是沈曼惜相依为命的人,她如果出事,沈曼惜绝对无法接受。
所以当年他极力求情,跟顾长生定下协议,答应五年之内一定夺回秦家家产,才让顾长生松口放过程慧。
这三年,他在秦家昼兴夜寐,几乎没睡过几个完整的好觉。
为了不让顾长生再想起旧事,激起对程慧的仇恨,更是一次都没打探过她们的生活情况。
面对沈曼惜的质问,秦鹤洲只得沉默。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下来,去握住沈曼惜。
沈曼惜躲了下,皱起眉说:
“就算我跟秦钰结束,也不可能再跟你有什么,秦鹤洲,别忘了,你已经有了冯若曦。”
他却还是坚定地攥住了她手腕:
“曼曼,年少时说过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忘。”
沈曼惜神思恍惚……
年少时?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少年青葱挺拔的面孔,温柔清澈的双眸亮若星辰。
“沈曼惜,我们从小就认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做家人,这是注定的缘分,就该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有多长?她不清楚。
但她许给他的一辈子,在被迫锒铛入狱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沈曼惜咬牙挣脱,又怕再引起他的报复,垂眸放软了声音说:
“你要是真的守诺,又何必急于一时。”
秦鹤洲掌心落空,皱了皱眉,又强调了一遍:
“那你要安分,不可以再找别人。”
沈曼惜点头:“好。”
她不找别人,至于别人找不找她,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漫长的车程,忽然就陷入了沉默。
沈曼惜扭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欣赏流动的车水马龙。
秦鹤洲从后视镜看着她的侧脸,想开口问一问,她这三年到底都是怎么过的。
手机却在这时忽然响了,冯若曦的名字闪动在备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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