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生物,往往这种时候很好讲话。
事实证明话糙理不糙。
“喜粤商业街的开发,中盛也想参股。”她一边穿衣,用外套挡住裙身的裂痕,动作有条不紊,待他消化有余才接下一句:“只拿五个点,对其他人影响不大。”
喜粤商业街的开发是早先周氏规定好的合作方,涂家要从中插一脚,让利的就得是他周岑。
周岑其中捏着三十个点的占比,拨五个点其实不难。
他没作回答,指尖的烟随风肆意燃着。
良久,周岑转回脸,半眯起眸看她。
女人嫣红的唇妆乱作一团,神情无比镇定。
一口烟漫过喉咙,声音牵着沉哑,他说:“五个点够赚一千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这句话显得有点绝情又冷漠,但理所当然。
不过涂姌习惯了。
她静默片刻,屈膝跪在副驾座里,伸手捧周岑的脸,温热的唇在他嘴角打个转,一路延绵到喉结,男性的喉骨坚硬。
浓烈烟味裹挟她身上的淡香,周岑半敞的唇口抿紧,鼻息屏住。
他垂眼深睨她,目光灼灼如炬。
太多次的契合,涂姌是懂怎么取悦讨好男人的。
紧要关口,他单手扣上她胳膊将人拽开,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周岑眸底深沉,一片赤红。
她知道他上头了,蹭着脸往前凑,用牙齿咬住他下唇,睁眼盯着人:“我不要多,就五个点。”
涂姌笃定的语气,仿佛在说:你会给的。
周岑轻笑,淡声:“你们涂家都这么喜欢做无本万利的生意?”
有些人的成本是摆在明面上。
而有些人的资本则是隐形的。
周岑是前者,那涂姌就属于后者。
嫁入周家两年,她在他身边做了两年的贤妻孝媳,里外替他摆平多少私事。
又在周家受了多少怨气,无怨无悔。
涂姌最大的优势是她懂事听话,漂亮还没脾气,周岑想找门当户对的容易,想找门当户对还漂亮的也容易,但既家世相当,长得漂亮还听话的不容易。
美女大多有脾气,更何况是有钱的美女。
涂姌是最清楚周岑为何同她结婚,各取所需。
她起身坐正,丝毫没了半分钟前的那股嗔娇。
“五个点对周氏而言很轻松,但能盘活中盛十年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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