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千霍清楚,自己已无退路。
两人深入山腹,只见藤蔓缠缠绕绕,盘根错节,密不透风。秦千霍忽然开口:“师兄,用你的七星剑,与我合力。”
说罢,他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青铜魔剑之上。
剑身顿时腾起一道妖异的红光,与剑本身的戾气交相辉映。
秦千霍举剑便朝身前藤蔓砍去,玄阳道长见状,亦依样画葫芦。
红光与七星剑的清辉交织,在密不透风的藤蔓丛中劈开一道缝隙。
秦千霍的青铜魔剑上,血色红光如活物般流转,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那些碗口粗的藤蔓一触红光,瞬间枯萎焦黑,断口处冒着丝丝青烟。
玄阳道长紧随其后,七星剑上的指血化作点点银星,剑光过处,藤蔓应声而断,断面整齐如切,却不见焦痕,反倒有淡金色符文在断口一闪而逝,似在镇压着什么。
“这些藤蔓不对劲。”玄阳道长一边挥剑,一边沉声道,目光扫过那些不断蠕动、试图重新合拢的断茬,“寻常草木哪有这般韧性,还带着一股阴邪之气。”
秦千霍没有回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青铜魔剑的红光越来越盛,几乎要灼伤他的手背:“何止不对劲,你看地下。”
玄阳道长低头,借着剑光才发现,脚下腐叶层下,竟隐约有无数暗紫色的根须在泥土里疯狂游走,如毒蛇般朝二人聚拢。
方才被斩断的藤蔓,正是靠这些根须快速再生。
“是血藤蛊的变种。”秦千霍咬着牙,另一只手迅速结了个印诀拍在剑柄上,“玄阳,你祖师爷镇压的那妖魔,莫不是就在前面那块石板上打坐?”
难道这些藤蔓,是在为他护法?
念头刚起,前方藤蔓突然剧烈晃动,无数带倒刺的藤蔓如巨蟒般猛地窜出,直扑二人面门。
玄阳道长七星剑急旋,银星暴涨,硬生生挡开正面攻势。
秦千霍则突然侧身,青铜魔剑反撩,红光如匹练扫过侧面。
一声凄厉的尖啸凭空响起,那些藤蔓如遭烙铁,急速缩回阴影深处。
“它们怕你的血,”玄阳道长眼中精光一闪,“也怕魔剑的戾气。”
秦千霍指尖的血还在不断渗出,脸色已有些发白:“可我的血,撑不到破开整片藤蔓林。”
他看向玄阳道长,“师兄,你还记得道法秘术中记载的那套‘阴阳合璧’剑法吗?”
玄阳道长一怔,随即点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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