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石棺,石棺周围摆满了陶罐,罐口隐约爬着细小的虫影,正是那些怨蛊。
“杨文昌跟苗疆人学了蛊术,恐怕就是在这间石室里养出了这么多邪物。”
师父盯着壁画,语气凝重,“这些鲛人不是自然死亡,是被当成了蛊虫的活容器,体内灌满了虫卵,难怪刚才会有那么多怨蛊蜂拥而出。”
往前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突然出现岔路口,三条通道并排延伸,入口处的石壁上刻着截然不同的符号:左侧是跳跃的火焰,中间是滴落的水珠,右侧是龇牙咧嘴的骷髅头。
黄五儿在中间的水滴符号前停下,用爪子轻轻扒拉着地面的阴苔,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像是在示警,又像是在催促。
“它选这条路。”我脱口而出,心里却莫名发紧——这水滴符号,总让我想起那些能喷吐酸液的蛊虫,背脊一阵发凉。
师父却摇了摇头,桃木剑指向水滴符号:“不对,蛊虫喜阴湿,这符号分明是引蛊的陷阱,通道里定然布满了催生蛊虫的阴水。”
他转而指向右侧的骷髅头,“这符号看似凶险,实则是镇蛊的标记,你看旁边刻的暗纹,和石棺上的镇蛊符咒同源。”
我们刚踏入右侧通道半步,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像是巨石门闭合的轰鸣。
回头一看,岔路口的三块石壁竟同时向内合拢,将另外两条通道彻底封死,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师父!”我忍不住提高声音,我们还是选中间那条水滴通道吧!指尖攥得发疼,“我们还没找到古墓主人的真棺!
既来之则安之,当年杨文昌把隋朝将军的遗体埋在这里,定然不会让人轻易找到。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那水滴通道既是将军真棺的藏地,也是唯一能活着出去的路!”
“徒儿,你这话说到了为师心坎里。”
师父沉吟片刻,桃木剑在掌心轻轻敲击,“刚才见黄五儿对水滴符号的反应,为师便有些犹豫——它不是恐惧,是警惕,这反而说明里面有关键之物。”
这时吴教授刚好踉跄着走到我们身边,听完这话立刻眼睛发亮:那事不宜迟!
我们就走中间这条路!
考古就是要冒险,真棺一定在里面!
他说着就要往合拢的石壁处扑,师父连忙伸手拉住他:“别急,石壁闭合定然有机关,跟着我。”
师父举起桃木剑,剑尖对着石壁上残留的水滴符号轻轻一点,金光闪过,“轰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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