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一身轻薄的骑射胡服一束,勒出一搦纤纤细腰,当真有几分儿郎的英姿。
白石玉看痴了,连连抚掌:“阿月,你要是个小郎君,我就嫁你了!”
姬月扬眉,嬉皮笑脸:“那我也不想娶,你手劲儿大,我怕婚后挨打!”
白石玉是将门虎女,跟着白父舞刀弄棒,确实有几分蛮力。
她被姬月调侃,笑着扬鞭,追了上去:“好你个阿月,竟敢笑话我,看我不给你吃吃马鞭的厉害!”
世家子女都略通骑射,姬月虽然十几岁才回家中,但她刻苦学习,也懂一些弓马,眼下与白石玉骑马嬉闹,跑得飞快,半点不露怯。
玩累了,两人便把马驹丢给马奴,爬上谢陆离的马车,同他吃茶捻糕。
谢陆离不喜骑马,好诗书,一直待在车里阅卷。
看到姬月、白石玉挤进马车,他还呆了一呆,但小郎君性子稳重,很快就习惯了两人的冒进,还给她们让出一片座位。
谢家大丫鬟茯苓递来帕子,供姬月、白石玉净手。
没等姬月喝完一盏茶,白石玉忽然道:“七公子,你们谢家是不是每年都会往云华山里埋桃花酒?除非逢年过节,不得启封共饮?”
谢陆离当然知道这件事,桃花乃渊州谢氏家徽,谢京雪身为家中尊长,每年元日都会携族来云华山祭祀天地,埋下祈福所用的花酒。
顺道将前一年的桃花酒取出,送给家臣部曲、皇亲国戚,与君共饮,沾一沾福气。
谢陆离:“不错。”
姬月好奇地问:“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白石玉其实能看出来,姬月和姬琴关系不算太过亲近,毕竟二人异母同父,并非同胞姐妹。
因此,她在姬月面前讲姬琴的闲谈,也百无禁忌。
“阿月没听说么?你那位长姐,被学舍里其他小娘子怂恿,央着她去长公子帐中讨酒分食……若姬琴真能讨来谢家的桃花酒,岂不是说明,长公子当真对她另眼相待?”
白石玉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个性,她才不在意会不会开罪人,好玩就成。
倒是姬月心中微动,没想到姬琴这次玩得这样大。
她当然知道,谢京雪绝不可能为了姬琴挖出年节刚埋下的福酒。
可单单是能讨来那一坛启封的桃花酒,就已经足够令人侧目。
毕竟谢京雪位高权重,待谁都薄情冷淡,不大可能答应一个世家小娘子的请求。
若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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