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小跑着赶上来,觑她神情不善,问道:“郡主,咱们还去翰林院吗?”
“去!”
薛明窈气呼呼地踢开道旁一团雪。她都是个低人一等的寡妇了,那更要好好享受做寡妇的好处。做寡妇有何好处?自然是勾搭男人了。
未出阁的小娘子不便见外男,嫁了人的女子红杏出墙要被浸猪笼,唯有寡妇自由一些,只要不在意闲言碎语。
她在祖宅老实守了三年父丧,大半年前回京,便慢慢地开始馋男人了。
她的眼光特别,总喜欢上清风亮节、不近女色的男人,比如从前的谢青琅,比如现在看中的翰林学士陈良卿。
今时不同往日,既是情势不允许,也是她吸取了在谢青琅身上的教训,决定不再用硬法子,改以软招数,徐徐图之。
只是不成想,陈翰林不在。
候在翰林院门房的小厮一脸歉意,“郡主,我家郎君昨夜突感风寒,卧床不起,便告了三天假。今日是十五,郎君怕您万一来了找不到人,特地命我等在这里,和您说一声。对不住,让您空跑一趟。”
风寒.....是因为昨夜忽然降温,落了雪的缘故?
薛明窈忽然意识到,这个陈良卿简直和谢青琅一样体弱易病。
当年在西川,冬日突然一冷,谢青琅就容易着凉生病,偏偏他还是个倔骨头,宁肯穿着他的单衣受冻,也不要她给的狐裘......
她勒住乱跑的思绪,柔柔一笑,“无妨,让你家郎君好生养病。这是我给他带的酥糕,软糯开胃,不甜,染了风寒吃也不要紧的。”
她示意绿枝将带进宫的另一提食盒递给小厮。
......
与翰林院相隔不远的太医署,宋太医给谢濯把完了脉。
谢濯简单讲述他中毒的始末,“在下离开南疆前,偶然经过一片花田,花卉艳美,兼有馥郁异香,在下命人采下几簇,放在身边带回了京,不想花中带毒......”
宋太医缓缓点头,“这花是不是呈胭脂色,还能久开不败?
“正是。”谢濯道,“宋太医识得此花?”
宋太医捋着胡子笑道:“不仅识得,还刚好晓得解毒之方。将军来找老朽,是找对人了!从脉象来看,你这几天服的药只是勉强对症解急,难以彻底化毒,我找下之前的方子给你。”
他召来一小童,交代了几句,小童自去卷册里翻药方。
谢濯舒了口气,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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