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宫里过了。
我和荣姐姐一合计,就想着干脆提前来给姐姐贺寿,热闹热闹。”
温棉笑道:“我是四月初七的生日,荣儿是四月初十,前后脚的事儿,既然要贺寿,何必分先后?咱们俩凑一块儿过,岂不更热闹?”
荣儿听了,立刻拍手:“那感情好,我给你的寿礼都备下了,不过既然一起过,你可也得还我一份好的才行。”
温棉道:“这个容易,还和去年一样,我包上一封银子给你,便宜又实惠,如何?”
“哪个要你的银子?没点子真心。”荣儿嗔道,轻轻推了她一下,“又不是当娘的给孩子发压岁钱。我要你绣个荷包给我。”
温棉一听,脸立刻苦了下来:“你就会为难我。”
荣儿笑嘻嘻地怼她肩头:“谁叫你发烧都能把针线给烧忘了。俗话说,放下耙子扫帚,拿起针线箩斗,我长远看不到你,也不知你勤快练针线了没有。
我不管,就要你绣的荷包,也不要多大,就绣个一寸见方的小花样就成,这总不难为你了吧?”
荣儿总觉得是自己没及时发现温棉发烧,这才叫温棉烧得快死了,好了后连针线都忘了。
一个女人不会动针线,等出宫时又偌大的年纪,到时候哪有男人肯要她?
她们又不是父兄在朝为官的,大家大业,有绣娘陪嫁。
到时候嫁不出去,岂不是把一生都蹉跎了?
荣儿觉得自己该为此负责。
温棉没奈何,道:“好好好,我给你绣,你都不嫌伤眼睛,我有什么不能的。”
“不嫌不嫌。”荣儿登时又高兴起来,“只要是你绣的,哪怕把鸳鸯绣成鸭子我都喜欢。”
三人又说了好些体己话,直到温棉提的膳快凉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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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棉回去后,在笸箩里寻了一块蓝色素缎布头。
一个荷包能用多少布,布头就够了。
拿出针线笸箩,绣一朵五瓣花,应是不难的。
许久没动过针线了,温棉屏息凝神地下了第一针。
折腾了半天,一片花瓣也没有绣出来。
她挫败地放下布头,忽然,灵机一动。
绣花不成,写字总成吧?
反正荣儿也没说要什么花样。
温棉取出一支笔,写了“生辰快乐”四个字,都是一寸见方的大小。
重新拿起针线,在写好的字样上开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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