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颤抖,“祭告昊天,正本清源,此乃奠定万世基业之始也!
臣不才,愿总领典礼仪制,必使此次大典,合乎古礼,顺应天时,彰显我北疆新朝之气象!”
马周亦躬身道:“主公英明。祭天大典,不仅在于礼仪,更在于向天下昭示:天命已移,归于北疆。
臣以为,大典地点,当慎选。或于幽州南郊筑坛,以示承天受命;或……于龙城北郊,临近祖脉,以示继往开来。”
“地点之事,容后再议。”李恪抬手制止了立刻的争论,看向崔浩,“崔先生,依你之见,此次祭天,当祭何天?告何祖?用何礼制?”
这是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问题。祭天,不仅仅是祭“天”,更要明确“受命”的法统来源。是延续李唐法统,还是另起炉灶?崔浩之前提出的“复姓为杨,祭隋祖”的提议,在此刻显得尤为关键。
崔浩肃然出列,深施一礼,朗声道:“回禀主公。天者,浩荡无极,至高至公。然受命之君,必有所承。主公既已迎奉太后,母子名分既定,与李唐已为敌国,自当斩断伪李之系,重光华夏正统!”
他声音提高,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坚定与煽动力:“臣再请主公,昭告天地,复弘农杨氏之本姓!祭天大典,当以‘杨恪’之名,告祭昊天上帝、后土皇祇,并祀大隋文皇帝及弘农杨氏列祖!
彰主公乃承隋之嗣,受命于天,拨乱反正,重开太平之真命天子!如此,礼乃正,名乃顺,天下仁人志士,方知所趋!”
“复姓祭隋……”殿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支持者认为此乃彻底划清界限、自立法统的绝佳策略;谨慎者则担心“隋”已亡国,其号召力是否足够,且骤然改姓,恐引内部不稳。
赵云、完颜宗弼等武将对此不甚了了,但听到“重开太平”、“真命天子”等字眼,亦是心潮澎湃,只觉跟着主公干的是开国的伟业!
李恪没有立刻表态,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玄翦:“黑冰台近日,可有关乎长安、关乎天下舆情之新报?”
玄翦踏前半步,声音平板无波:“回主上。长安震动,伪帝闻太后之事,震怒异常,已下严旨追索,并密令边军、百骑司及外藩,不惜代价截杀太后与主上。
然,太后平安抵达幽州之消息传开后,河北、河东乃至中原,暗流涌动。前隋旧臣、被伪唐打压之世家、乃至一些不得志之官吏士人,多有私下议论
言‘天命或在北’、‘杨氏或有后’。伪唐朝堂之上,惊恐与猜忌日深,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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