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音嘶哑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李恪那个逆贼!只有李泰那个虚伪小人!就连李治那个废物都比我强吗?!我还是太子吗?!啊?!我这条腿……我这条腿……难道就让我成了废人,不配做你的儿子,不配做这大唐的储君了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那是一种长期压抑、不被重视、自尊心被反复践踏后积累起来的、濒临崩溃的疯狂。
“你们都看不起我……都当我是废物……李恪在北边称帝了!他都要当皇帝了!而我呢?我算什么?一个坐在东宫里,战战兢兢、等着不知道哪天就被废掉的瘸腿太子吗?!”
“我受够了!我等不了了!”他猛地转身,对着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书房门口、垂手肃立的几名心腹——包括贴身宦官、东宫属官中投靠他的死党、以及一些被他用重金或把柄笼络的军中低级将领——低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你们都看到了!李恪那杂种,在北边闹得天翻地覆,祭天称帝,连传国玉玺都弄出来了!他凭什么?!一个被流放的废物,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大业皇帝!
而我,堂堂大唐太子,却要在这里看李泰的脸色,担心李治那个小崽子的威胁,还要天天提防着父皇哪天一个不高兴……哼!”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疯狂光芒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灼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被动等待,只有死路一条!李恪能反,能当皇帝,是因为他手里有兵,有地盘!我们呢?我们有什么?只有这个摇摇欲坠的东宫名分!”
他扫视着面前这些或惶恐、或激动、或阴沉的面孔,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如刀:
“父皇如今被李恪气疯了,一门心思要调集大军北伐,朝中空虚,注意力都在北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心腹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猜到了太子想说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殿下……慎言啊!”一名年纪稍长的属官颤声劝道,“陛下虽……虽近来对殿下有所冷落,但储君之位……毕竟未动。且如今逆贼猖獗,国难当头,正当上下同心……”
“上下同心?”李承乾厉声打断他,脸上露出讥诮而狰狞的笑容,“跟谁同心?跟那个只知道去父皇面前卖乖的李泰?
还是跟那个天天念叨着‘从长计议’、‘稳扎稳打’,实际上巴不得我早点被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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