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报,白纸黑字,还有父皇呕血的消息……假不了了。”
他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殿内缓缓踱步,华贵的太子常服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孤那个好弟弟,还真是给孤,给父皇,送了一份大礼啊。”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是讽,“北疆数十万大军危在旦夕,父皇……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张玄素眉头紧锁,沉声道:“殿下,此刻长安城中,暗流汹涌。
陛下北征,带走了朝中大部分能臣干将,留守的,多是些……” 他顿了顿,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留下的要么是能力平平的,要么就是立场暧昧、首鼠两端的。
“墙头草,对吧?”李承乾停下脚步,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锐利而冰冷的光芒,“还有那些,平日里对孤的太子之位,心存疑虑,甚至暗中支持魏王的骑墙派。”
他走回案前,手指重重敲在那份染血的军报上:“以前,他们畏惧父皇天威,不敢妄动。现在呢?父皇深陷北疆泥潭,生死未卜,北伐前景黯淡……你们说,这些人,心里会怎么想?”
于志宁和张玄素心中都是一凛。太子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了。
“殿下的意思是……”于志宁试探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李承乾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那幽暗的火苗终于彻底燃烧起来,化为一种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狠厉
“父皇在北疆鏖战,无暇他顾。长安,是孤的长安。这大唐的江山,将来也是孤的江山!如今国难当头,储君监国,稳定朝局,安抚人心,乃孤职责所在!”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森然:“那些摇摆不定的,该拉拢的,要趁早拉拢。
那些心怀叵测的,该敲打的,也要适时敲打。六部、三省、御史台、十六卫……各处关键位置
尤其是那些父皇带不走的、却又位高权重、门生故旧遍天下的老臣宿将,还有那些掌握着钱粮、人事、京城防务的实权人物……孤,要见见他们。”
“殿下,此举……是否操之过急?陛下毕竟尚在,若是知道殿下在后方……” 张玄素有些担忧。他虽忠于太子,但也知此事风险极大,有结党营私、趁危揽权之嫌。
“父皇?”李承乾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父皇若能安然归来,自然一切好说。若是……回不来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又或者,即便回来,也是元气大伤,威信扫地。
到那时,这朝堂,这天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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